金尊玉贵的九皇子何时受过如此屈辱,看着我目眦欲裂。
听话,别这么瞪我,只要我生了儿子,到时候你想要多少小妾我都给你买。
哄骗他的话我张口就来,毕竟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先生了儿子再说。
那目光太瘆人了影响我发挥,我随手从床边把红盖头拿过来盖在了他眼睛上,嗯,这下好了,我可以大展拳脚了。
昨晚的这波操作,直接把楚惟弄自闭了,许是活动量太大没睡醒,又或者是不想面对我,总之我扶着腰艰难下床的时候,楚惟没睁眼。
可能是为了证实楚惟真的是来还债的,老皇帝特意恩准了我们三日之内不用进宫请安,我怕再刺激到他,我溜出府放飞自我去了,顺便准备给他买些点心赔罪哄一哄,工具人嘛,还是让他主动配合一些比较好。
出了大门,我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瞬间天也蓝了,树也绿了,果然我是***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傻笑着幻想我以后的美好生活。
京城霸王花那可不是说说而已,不仅**在行,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我全熟。
看来我实在是貌美,走在大街上也能偶遇贪图我美色的狗贼。
真是巧了,在这碰见了云姑娘,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姑娘一同去品茗楼小坐一会?
看清楚了来人,我好想大喊一声:晦气!
看见这是什么了吗?
我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看清楚了,这叫妇人髻,什么意思,三皇子懂?
三皇子说他忘了,继续对着我孔雀开屏,我心烦,一脚踹飞了他。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13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