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沉默地退回周献容身后。
“怎么这么快出来了？”
门外，凌疏奇怪发问。
凌韫随口回答：“不舒服，我要回去睡觉。”
凌疏利落地问：“谁欺负你了？”
凌韫否认：“没有。”
凌疏声线张扬：“怕什么？直说啊，管她是谁，哥都把她撕成两截！惹我凌疏的妹妹，活腻了吧。”
燕归侧目，望了一眼琳琅。
琳琅面如土色，又往后缩了缩。
“啰里八嗦，”凌韫不耐烦道，“你怎么不把自己撕成两截。”
听起来，她是大步离开了。
“你别生气啊，哥知错了……”
这个动静，应该是凌疏追上去了。
众妃嫔，包括后边的琳琅，终于长长地舒出口气。
去往宝慈宫的路上，燕归回忆着她给凌家的设定。
凌家在朝为官，私底下在民间做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俗话说，黑白通吃。
凌家富得流油，谢晏角逐皇位能成功，一个重要因素就是争取到了凌家的财力支持，一直到现在，朝廷的财政状况仍不乐观，入不敷出，要靠凌家贴补。
所以谢晏对凌家的那些生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凌韫对他和太后都爱理不理，他和太后也不会生气。
至于凌疏，燕归给他的设定和江斐一样简单，甚至还不如江斐。
她就写了句：十九岁，凌韫哥哥，混世魔王。
没了。
当她意识到自己缺钱，最先想到的就是凌家。
但是因为设定实在太单薄，也就暂时按捺住了想法。
不过今天看来，凌韫对她的印象应该很好，不然也不会特意赶来请安。
让凌家转而支持她，或许并不是没可能。
至少谢晏在坐稳皇位之后，数十条罪名将凌家满门抄斩，家产尽数罚没，逼得凌韫一根白绫吊死宫中。
燕归就不会做得这么绝。
抵达宝慈宫，燕归率众妃嫔向钟太后请安。
钟太后笑容祥和：“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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