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和她的聊天框,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吴晓月,你父亲的心脏配型成功了,你妈妈不懂,回来签字吧,你家里只有你了。”
她的微信已经很久没有回消息,但是我总觉得她看得见。
消息发出后两天,还是石沉大海。
那天我来到医院,找到了吴晓月的母亲。
女人在病房里佝偻着背坐着,病床上是还在睡着的晓月父亲。
我送了些水果和营养品,安慰了几句便准备离开,走到拐角时,却被一阵力气拉入了寂静昏暗的安全通道。
我能感受到冰凉的刀尖抵在我的脖子上,是吴晓月回来了。
短短过去半年,她已经从那个乖乖女变了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
“你这次回来应该不是为了杀我吧?”
说不怕是假的,我强装镇定地开口。
吴晓月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我骗了你,心脏手术已经做完了,你爸爸马上就会好起来了,他们都挺想你的。”
说完这句话,我脖子上的疼痛感消失了,我知道我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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