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阿爹,从小,阿娘每次偏心表姐将我的东西送出去的时候,阿爹都会悄悄再寻来一份放在我床头。
可此刻,我却无法再多陪他半刻。
“河神公务繁多,此刻必须动身了。”
“阿爹,女儿不孝,不能多陪您,只能劳烦弟妹,替女儿尽孝了。”
说罢,我便和洛清离开了。
12
回到河神府,我问洛清:“你真的认识需要续弦的河神?
还要将我表姐介绍给他?”
“我表姐是个嫌贫爱富的,如果她将来得意,难保不会踩在我们头上。”
洛清笑了笑,“那位河神,你见过,就是月枝老伯,和离了三次那位,为神吝啬。”
“你表姐,我之前盯着你采珠的时候,也常常见,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又抠搜的主儿,若是真的祭给了月枝老伯,两个人,有的闹。”
说着,洛清的脸上似乎还多了一层对于看戏的期待。
第二日,洛清便带着我去拜访月枝老伯,说了我家还想再献祭一个少女的事。
月枝老伯一听,花白的胡子都飘起来了,一面抱怨前三个河后如何虐待他,一面承诺,将来我表姐来了之后,他会待我表姐如何如何好。
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和表姐想嫁给河神的时候那副说辞,一摸一样。
亲事议定,洛清提醒月枝老伯,明日上午记得派船去接我表姐。
月枝老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
还摆了一桌宴席感谢洛清和我。
我在饭桌上悄悄问洛清,“这样真的好吗?
你不怕将来月枝老伯记你的仇?”
洛清笑着拍了拍我的手,“他们两个人,般配得很。
而且月枝老伯从来不记红娘的仇,只记新娘的仇。”
怪了,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腹黑。
13
洛清料到了开头,却没料到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