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丰张香静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绝对权力:领导夫人的秘密纪丰张香静》,由网络作家“楚昂”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鹤泉市政府。刘久梅和骆斐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闲来无趣的纪丰在街上转了一圈,便钻进小超市里和老板娘胡扯。老板娘极其健谈,还说了些鹤泉市的趣事。叮铃铃……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骆斐打来的,“纪丰,你明天下午过来接我们。老板有事,今晚不回县里。”不等纪丰说话对方便挂断了。今晚算是吃不上梁正东的饭了。纪丰和老板娘道别,回到车上给梁正东打了个电话,解释了缘由,不过并没有告诉他刘久梅在市里。梁正东连说没事,让他帮忙问问骆斐明晚有没有时间。如此积极的态度也让纪丰更好奇骆斐的身份。不过眼下并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想趁着时间尚早去看望唐秀芝,再回青林县调查那几个刺头的情况。……鹤泉市,福居小区。刚刚锻炼完身体的唐秀芝一身浅蓝色瑜伽服,额头...
《结局+番外绝对权力:领导夫人的秘密纪丰张香静》精彩片段
鹤泉市政府。
刘久梅和骆斐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
闲来无趣的纪丰在街上转了一圈,便钻进小超市里和老板娘胡扯。
老板娘极其健谈,还说了些鹤泉市的趣事。
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骆斐打来的,“纪丰,你明天下午过来接我们。老板有事,今晚不回县里。”
不等纪丰说话对方便挂断了。
今晚算是吃不上梁正东的饭了。
纪丰和老板娘道别,回到车上给梁正东打了个电话,解释了缘由,不过并没有告诉他刘久梅在市里。梁正东连说没事,让他帮忙问问骆斐明晚有没有时间。
如此积极的态度也让纪丰更好奇骆斐的身份。
不过眼下并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想趁着时间尚早去看望唐秀芝,再回青林县调查那几个刺头的情况。
……
鹤泉市,福居小区。
刚刚锻炼完身体的唐秀芝一身浅蓝色瑜伽服,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挺拔的轮廓更加衬托她丰腴的身材;笔直修长的美腿,可爱的脚趾上还做了墨绿色的美甲,光泽闪烁,宛若宝石。
顾盼间韵味十足,散发的成熟气息让人浮想联翩。
她看着忽然出现在家门口的纪丰,惊喜道:“坏坏,你怎么来了?”
“唐阿姨,我来看看你。”纪丰挠了挠头,这是他的小名。
小时候纪丰胆小老实,家里人把他受气就给他起了这个小名,盼着纪丰胆子能大一些。纪丰读初中后因为受气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家里人怀疑和小名有关,便再也不喊了。
那晚鬼使神差的告诉了她,本以为她不会再次提起,谁曾想刚见面就喊了小名。
唐秀芝捏了捏他的脸蛋儿,调侃道:“呀,坏坏还害羞啦?姨姨有那么吓人嘛坏坏?”
“唐阿姨,你最近过的好吗?”唐平安问道。
唐秀芝娇笑道:“我的小坏坏,你觉得姨姨过的好不好?”
唐平安不敢看她,上次是借着酒意情非得已,现如今只能东张西望。一梯两户的格局,将近两百平的房子呈现的是简约风格,随处可见的都是唐秀芝的艺术照。
看着那双充满期盼的美眸,纪丰硬着头皮道:“唐阿姨,我……”
唐秀芝察觉到纪丰的紧张,落落大方的发出了诚挚的邀请。她很喜欢面前这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一个多小时后,风情万种的唐秀芝娇笑道:“坏坏,你以后有时间可要记得来看我。”
纪丰问道:“平时方便吗?”
“我的坏坏来了我还能没时间?”唐秀芝容光焕发,笑的花枝乱颤。
晚饭是热气腾腾的饺子,唐平安吃完饭便提出了告辞;唐秀芝知道他还有事,也没有强加挽留,还提醒道:“以后过来提前说,我给你煲汤喝。”
纪丰忍不住问道:“你自己住?”
“几个月前我就自己住了,路上慢点,到了家记得给我说。”唐秀芝抚平了她肩膀上的褶皱,又恋恋不舍的亲了个嘴儿,“去吧。”
送走纪丰,看着剪坏的裤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
回到东湖县时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她先给唐秀芝打了电话,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三棵树村。
夏季这个时间段正是纳凉的时候,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更喜欢自然风,既省电还解闷。纪丰走到村尾,看到一位坐在路灯下,留着山羊胡,自斟自饮的小老头儿,“老爷子,您这么有闲心呀。”
老头儿看着陌生的青年,“你也挺有闲心,大晚上在外面乱跑。”
“我也想歇着,可老板不让呀。”故作无奈的纪丰长叹一声,递给他支烟,又帮着点燃后才问道:“跟您老打听点事方便吗?你们村是不是有个三十多岁,留着络腮胡子,看上去挺凶的人呀。”
老头儿眯着的眼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你是县政府的?”
“我们老板从那里路过,看他气势挺凶,想雇他当保镖,让我过来问问。”纪丰说的煞有其事。
老头儿讥讽道:“你们老板眼可够瘸的。”
纪丰疑惑道:“他不会是绣花枕头吧?”
老头儿看纪丰也不像坏人,叹道:“大炮仗要是绣花枕头还好呢,打爹骂娘,偷瓜摸枣,喝酒打牌耍酒疯,前段时间把媳妇都打跑了。”
“这么吓人?”纪丰惊讶道。
老头儿冷笑道:“这还吓人?去年还想把媳妇送人抵债呢。听说最近攀上了个大混子,就咱们县的耿三。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大炮仗的本名叫高克雷。
耿三的本名叫耿立斌,青林县道儿上的社会大哥,十几岁辍学后在铁厂偷铁块卖钱赚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随后开了台球厅,网吧和迪厅,最近几年趁着房地产迅速崛起,纠结了一群闲散人员贩卖沙石料,抢工地,去年还成立了建筑公司,搞起了房地产开发。
老头儿说他们乌龟找王八也不过分,耿立斌开迪厅赚到钱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蹬了老婆,娶了牛本初那个离了五次婚的妹妹牛秀洁。
纪丰问清楚来龙去脉,得知高克雷并不在村里,又向老头儿道谢后才驾车往回走。
叮铃铃……
忽然响起的铃声把专心驾车的纪丰吓了一跳,刘久梅打来的,“明天十二点去“膳食斋”等我,下午上班前必须赶回去。”
“好!”纪丰说了一句,随后又将刚刚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她,“老板,那些钱给不上他们肯定会闹事。给上了,他们还会想别的办法。”
刘久梅略作迟疑道:“那你觉得给还是不给?”
“能给最好,就怕给了这笔钱,接下来要账的人更多。”纪丰担忧道。
“这个葛进红到底做什么去了?竟然连电话都不接!开山镇出了事,我跟他没完!”刘久梅一连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听,更可恨的是再打过去对方竟然关机了。
纪丰通过后视镜,看着脸色铁青的美女县长,劝说道:“老板,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这也不能发火,那也不能发火,你倒是赶紧开啊。”骆斐催促道。
纪丰觉得她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么大的雨,你让我怎么开?”
“刚刚那辆越野车怎么开的?技术不行就说不行的,别总给自己找理由。”骆斐感觉找到了一个恰当理由,劈头盖脸的训斥道:“耽误了领导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纪丰怒气冲冲的质问道:“骆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拱火?雨已经下起来了,现在最紧要的不是开多快,而是安全赶过去,再根据实际情况快速做出安排。”
“别吵了!”刘久梅脸色一寒,担忧道:“纪丰,你觉得葛进红为什么不接电话?”
纪丰也很想说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她开心,可他根本做不到,更何况这还关系到生死存亡,“中午喝醉了,或者是根本就不想接你的电话。”
刘久梅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
事关重大,不管开山镇是不是本土派给挖的坑,都得往里面跳;如果不是,她也会遵守规则采用对弈的模式慢慢蚕食本土派的势力,直到其土崩瓦解。
如果是,就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不过这次绝不能抓小虾米了,必须逮条大鱼。
刘久梅脸色阴晴不定,微眯的眸中寒光闪烁,像极了高高在上的女王。
车子驶出青林县便进入了山路,纪丰不得不再次放慢车速,同时还要仔细观察路况,生怕出现任何闪失。可惜雨水太大,哪怕雨刷再快,车速再慢,也是一闪而过。
又往前走了一段,车轮便碾到了碎石。
刘久梅看着聚精会神的纪丰,不由心中一暖。很快又想到了那晚的事,又恨不得踹他两脚,不过随即便打消了不切实际的念头。
事关荣誉,这时候不能搞内讧,以后慢慢收拾他。
骆斐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砰……
蓦地一声巨响,车子不知撞到了什么,瞬间便失去了平衡,骆斐的尖叫声在耳边回荡;纪丰顾不得分心,牢牢握住了方向盘,既没踩刹车也没踩油门。
伴随着两声巨响,失衡的车子撞到护栏上才停了下来。
惊魂未定的两女还没回过神,纪丰便将手机和香烟塞进了塑料袋里,推开车门消失在了雨中。
路上散落着几根碗口粗的树杈,横截面整齐新鲜,一看就是被锯断的。他无法断定这是被人刻意丢下,还是货车掉落,只能先回到车里汇报情况。
骆斐气恼道:“姐,这些大货车实在是太过分了,咱们回去之后就得先收拾他们。”
“车还能走吗?”刘久梅最惦记的还是开山镇的情况。她无法断定这次事故到底是巧合还是意外,却知道工作刻不容缓。
纪丰尝试着发动了车子,确定可以正常行驶之后又叮嘱两人一定要扶好,若有意外随时做好跳车的准备。刘久梅和骆斐牢牢抓住扶手,一双美眸中满是惊恐。
车子又向前行驶了一段距离,忽的剧烈抖动了几下,随后便停了下来。
纪丰又试了几次,确定没有任何效果后才推开了车门,冒着狂风暴雨仔细检查了一番情况,骂咧道:“真晦气,油底壳有条裂缝。”
骆斐催促道:“赶紧想别的办法。”
纪丰恼怒道:“机油都漏了,我能想什么办法?”
“你凶什么凶,机油和汽油有关系吗?”骆斐柳眉倒立。
这话说的真是没毛病。
纪丰没和她浪费口水,向刘久梅解释了情况,又给苏民飞打了个电话。得知他正在别处救援,最快赶到这里也得三个小时后,便决定先自救,“你们先待在车里,我去看看有没有避雨的地方。这里山势平缓,树木也比较多,应该不会出现有危险。听到稀奇古怪的动静要马上跑,千万别磨蹭。”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纪丰冒着狂风暴雨转了半小时也没有见到人烟,返回时将目标定在了山上,发现了一个小山洞,里面还堆放着大量的枯枝,如获至宝的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只有动物活动的痕迹,并没有任何动物后才回到了车里。
刘久梅看他安全返回,不禁暗暗舒了一口气。
当得知具体情况后又不禁黛眉微蹙,思忖半晌还是决定先去山洞避雨。
骆斐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我不去,外面下大雨呢。”
“天窗已经裂了,你不去就等着在车里洗澡吧。”刘久梅说完便推开了车门,雨水太大,雨伞根本派不上用场。
“等等我。”骆斐大呼小叫着追了上去。
……
燃烧的火堆驱散了寒意,闪烁的火苗将山洞映照的忽明忽暗。被雨水打湿的职业装贴在了身上,刘久梅曲线更显妙曼,湿漉漉的秀发还给她增添了些许风情。
娇小玲珑的骆斐没什么看点,不过纪丰还是偷偷瞄了几眼。
当听到刘久梅的冷哼,连忙收回视线,用从车里带来的车衣制作了一个简单的屏风,“老板,你先烤烤衣服,我去洞口坐会儿。”
骆斐威胁道:“你敢偷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抠下来。”
“我看你还不如看我自己呢。”纪丰听着骆斐的咒骂点了支香烟,笑着再次点燃了一堆篝火。
不多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烤干衣服的刘久梅走了过来,“想什么呢?”
“以后不管天气好赖,都得准备应急物品。”纪丰正在总结工作上的不足。
刘久梅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问道:“那个小胖次到底是谁的?”
“梅梅,那是我给你买的。”纪丰说的信誓旦旦。
刘久梅俏脸一寒,“狗东西,你别蹬鼻子上脸。”
“真的,我敢对天发誓。”纪丰不等她说话,又问道:“梅梅,你喜欢什么颜色呀?”
刘久梅劈手拍了他的脑袋一巴掌,“我喜欢你个头!”
“这里能行吗?被骆斐看见怎么办?”纪丰说着还往后看了看,下一刻刘久梅便揪住了他的耳朵,狠声道:“你再敢油嘴滑舌,我就让你天天扫厕所。”
张香茹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无耻!”张香茹跑进了卧室,重重的关上了房门。不多时,便裹着浴巾跑了出来,疾步走进了洗手间。
当再次出来时,已是焕然一新。
白半袖是她原本穿的,肥大的黑色运动短裤却有些眼熟。
不等纪丰说话,抓起鞋柜上的挎包跑到门外,怒气冲冲的道:“你不得好死。”
“好人不长命,祸害渣滓活千年。”放声大笑的纪丰也没追出去,欣赏了美景赔件衣服也不亏。没想到娇小玲珑的张香茹挺有料的,只可惜没机会体验。
想到她指不定何时就会变成众人面前的吉祥物,不禁哑然失笑。
挂在卫生间的窗前黑色半透明小胖次随风摇晃。
纪丰将晾衣架摘了下来,丢到一半时又忽然停下了。
说不定还能派上别的用场,比如给张香静一个惊喜。反正屋子里也没值钱的东西,暂时也没必要换锁。更何况,张香茹也有这里的钥匙。
唯一可惜的就是大姐张香婷没有钥匙。
不然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
当纪丰再次出现在原单位时,清楚的看到了众人眼中的愕然。
冯规脸色一寒,厉声道:“纪丰,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公然违抗组织命令。你是不是觉得你死赖着不走我就拿你没办法?我告诉你,你不走也是景林乡副乡长。你不去的期间那里出了什么事,可就不是检讨那么简单了。”
前面是警告,后面则是威胁。
冯规的目的就是让众人看到“不识抬举”的下场。
“冯主任,给别人扣帽子之前先摸摸自己的脑袋,我是走是留,好像不是你能决定的吧?”纪丰说罢便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大办公室,自顾自的坐在了空位上。
冯规暴跳如雷,“给脸不要脸是不是?好好好!我这就去找领导汇报,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纪丰,瞧瞧你把冯主任气成什么样了?亏你也算个老同志了,怎么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还不赶紧给冯主任赔礼道歉?”同事阴凯贤怒斥道。
纪丰笑道:“阴凯贤,怪不得冯主任器重你。”
阴凯贤气的脸色铁青,这是拐弯抹角的骂他马屁精呢。
“你给我等着,我看你等下还能不能这么狂!”气冲冲的冯规丢下句话便跑去告状了。
纪丰随手拿了一份报纸看的津津有味,对职位没有了追求之后,他为人处世的方式也有了一定改变,更知道惧怕和忍让虽然能解决一部分麻烦,却解决不了全部问题。
尤其是眼下这个处境,不想变成任人欺辱的落水狗,就得狂一点。
……
青林县政府会议室正在举行领导班子会议。
刘久梅听取了众人的工作汇报后,微笑道:“白书记,孟县长,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让纪丰担任我的司机,毕竟女人开车时应变能力也不如男人。一来,他是赵县长曾经的秘书,工作期间虽有小错但无大过;二来,我刚走便将纪丰同志打发走,难免会让人议论;如果因此让同事们对我产生误解,以后开展工作时很有可能会遇到阻力。”
这番话说的先软后硬,同时还将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白默龙吃了一颗软钉子,略作思索后说道:“既然刘县长说了,我不答应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不过关于纪丰同志的处理意见是大家斟酌以后定下来的,而且乡镇也是最历练人的地方。”
言下之意,我们是为纪丰未来着想,不是搞拉帮结派搞内部斗争,你不要胡思乱想。
青林县常务副县长孟庆周道:“白书记,刘县长,文件昨天发今天收,这和朝令夕改有什么区别?青林县政府驾驶技术优秀的人有的是,何必选纪丰呢?”
其他人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安安静静的当个看客,静观其变谋而后动,才是官场生存的不二之选。
刘久梅说话绵里藏针,“孟县长这么想替我做决定吗?”
“我只是发表一下个人想法,如果白书记和大家没有意见,我自然也没有意见。”孟庆周吃了个软钉子,态度瞬间发生了改变。不值得为这点小事和刘久梅发生冲突,想收拾纪丰以后有的是机会。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关于纪丰同志的工作调动就按刘县长的意思。”环顾四周的白默龙收回了目光,拿起桌上的文件说道:
“刘县长,这是唯佳实业收购百拓重工的计划书,你有时间看一下。如果没意见就签上字,咱们尽快把这件事办妥。那里的两千多名员工还等着工资呢,再不抓紧就要有意见了。”
刘久梅当即说道:“好的白书记,我看完后再向您汇报工作。”
“好的。”白默龙笑着点了点头,“刘县长,今晚六点半我们在‘东升大酒店’给您举办接风宴,一定要准时参加。”
您如果去“东升大酒店”吃饭,一定要多加小心。
刘久梅想到纪丰昨天的提醒,不禁对那里产生了一丝好奇,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能让他如此重视?
不过那家伙倒有点本事,既然提前猜到了。
……
孟庆周的办公室里,冯规正在添油加醋的告状:“孟县长,纪丰目无法纪,对抗组织,我们应该对他进行严肃处理,以此警示其他人员。”
孟庆周冷声道:“冯主任这是在教我做事?”
冯规吓得脸色惨白,急声道:“孟县长,我不是……”
“出去!”孟庆如脸色一沉,冯规连忙向外走去,还不忘给他带上了门子。
大清早吃枪药了?老子又没得罪你,你凶个屁!
难道他对自己的工作能力产生了不满?
腹诽连连的冯规回到政府办,劈头盖脸的训斥道:“纪丰,中午下班前给我一份五千字的检讨书,写不完就别回家了。后天领导要去景林乡调研,明天傍晚前你要将景林乡的几个粮站的具体情况当面汇报给我。如果完不成任务,你就等着挨处分,全县通报吧。”
纪丰微笑道:“冯主任,我现在是刘县长的司机,随时都有出去的可能。”
“就你还想当刘县长的司机?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要是刘县长的司机,我就是刘县长的秘书了。”冯规想到婀娜多姿,气场十足的刘久梅,不禁有些燥热。
“冯主任,你很想取代我吗?”身后忽然响起的询问声把冯规吓得险些跳起来。
骆斐讥讽道:“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怪不得混成这样。”
“我混成这样是因为问心无愧,不是溜须拍马。我的确没靠山了,可也不是随便某个人别人招招手,我就会跑过去献殷勤。”纪丰起身便走,对方没诚意还谈个锤子。
“站住!”骆斐厉喝一声,拿着手机离开了包厢,很快又走了进来,“吃完饭跟我走。”
纪丰笑的开心极了,拿起筷子给她夹菜,热情道:“骆秘书赶紧尝尝,这家店的口碑能在县里排前三。”
骆斐看着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讥讽道:“纪前辈挺会伺候人呀。”
纪丰也不恼怒,“你给我夹菜合适吗?”
骆斐瞥了他一眼,故作随意道:“我听说你未婚妻几天前就跟别人好上了,她能调到物管科当副主任,她的新男朋友出了不少力呢。”
这个臭娘们!
虽然早在张香静提出分手时,纪丰便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可听到骆斐这样说还是不免有些生气。
纪丰将杯里的酸梅汤一饮而尽后,故作平静道:“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她能这么快就找到自己的幸福那是她的本事。”
“人渣!”骆斐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纪丰笑呵呵的道:“乱嚼舌根比人渣更可恨。”
骆斐知道他拐着弯骂自己,阴阳怪气道:“纪前辈这次打算卖几个人换自己的荣华富贵呀。”
纪丰微笑道:“骆秘书很快便知道了。”
按照他的判断,骆斐绝不单单是刘久梅的亲信那么简单。即便如此,这种事也不能率先让她知道。更何况纪丰是曾经的县长秘书,深知秘书的职责。
骆斐银牙暗咬,恨不得给这不识抬举的臭男人俩大嘴巴。
转念想到他没有病急乱投医,又不禁有些欣慰,有底线的对手才值得尊重。
席间唇枪舌战,两人各有输赢。
……
紫罗兰咖啡厅。
纪丰刚将车停好,坐在后面的骆斐便不由分说的道:“进去吧,领导在东北角。”
“骆秘书不去听听?”纪丰揶揄道。
“滚!”骆斐脸色一寒,之前怎么没发现他嘴这里欠呢。
纪丰也不恼怒,笑着推开车门,大步向前走去。新来的女县长比老领导更懂得享受也更懂生活。虽然也不敢保证今天提供的消息能否让自己继续留在县里。
不过给她留个好印象也不是什么坏事。
神态优雅的刘久梅交叠着修长的双腿,轻轻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满是审视的目光让纪丰不由得有些紧张。
跟骆斐斗嘴是因为双方各怀心思,而且也是她主动挑衅在先。
可是当面对面前的女领导时,纪丰却不敢有任何怠慢,这个女人一句话便能决定他的未来;虽然景林乡差了点,可副乡长总比看水库管理员和殡仪馆副馆长来的体面。
“领导,纪丰向您报到。”
“坐吧。”刘久梅平静的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说说‘百拓重工’的情况。”
纪丰也没敢讨价还价,条理清晰道:“百拓重工是青林县的老国企,厂长兼书记黄睿宽是常务副县长洪正翊的高中同学,从去年开始他就一直在推动青林县的经济转型。部分人很赞同洪县长的提议,都觉得百拓重工能否成功转型,关系到青林县日后的经济发展;而部分人则持强烈反对的意见,虽然百拓重工的已经负债累累,可依旧是铁饭碗。”
国企转型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既得利益者自然大力支持,本土派无孔不入肯定不会让这块儿肥肉落到别人手里;强烈反对者八成是百拓重工的员工和中底管理层。
这群人说白了就是乌合之众,闹不出什么花样。
纪丰最关键的地方一个字都没说。
刘久梅端起了咖啡杯,直接给纪丰下了一记猛药,“你还有五分钟。”
真是点背到家了,今天遇到的四个女人没一个善茬子。
“根据赵县长的调查,百拓重工所研发的液压泵控制系统,铲斗通用连接装置,活塞式油缸控制系统等其他几项重要技术,要领先国内同行,这也是赵县长不同意的主要原因之一,其他原因还有……”
纪丰的语速不快,却逻辑清晰,一口气说了将近十分钟才停了下来。
刘久梅虽然端着咖啡杯,却听的极其认真,他找纪丰询问青林县的情况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想搞清楚汹涌的暗流下隐藏着多少礁石。
纪丰没来之前她甚至还想过他为了自己的未来会卖多少人。
可事实并非如此,他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解释问题,并没有添油加醋的嫌疑,更没有提出任何处理意见。
从领导对于秘书的要求而言,纪丰很优秀。
刘久梅双手交叉,放在咖啡桌上,严肃道:“赵县长和同事发生过剧烈冲突吗?”
“没有,他虽然严肃却很理智。”纪丰说道。
“嗯。”刘久梅点了点头,拿过旁边的杂志翻阅起来。
问完消息就想卸磨杀驴了?纪丰不甘心道:“领导,我明天就要去景林乡了。”
看她没有说话的意思,咬了咬牙道:“您如果去‘东升大酒店’吃饭,一定要多加小心。”
说完,又自嘲似的笑了笑,转身便准备离开。
“我并不知道你要调任的事。”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纪丰满脸狂喜,激动道:“谢谢领导。”
刘久梅不知此事,就证明县领导班子关于他的认命并没有经过她的批准。
不知道冯规看到自己出现在单位是什么表情!
虽说去了就是刘久梅的棋子,可总比去景林乡强了数倍。如果能查明老领导到底为何而死,就能将那群蝇营狗苟之辈连根拔出,也能给领导夫人一个交代。
纪丰出门时骆斐进门,高兴道:“骆秘书,以后多多关照。”
“现在说这话还太早。”骆斐哼了一声便来到了刘久梅面前,“你把纪丰留下了?”
刘久梅不悦道:“这是你能问的?”
“你不说我还不惜的问呢。”骆斐气道。
刘久梅戳了戳她的脑门,没好气的道:“你如果车技好点脾气好点,我就不用找他谈了。我们用了纪丰,本土派就要惦记我们了。”
“被他们惦记总比淹死好吧。”骆斐两手一摊,没好气的道:“放着那么多好地方不去,非得来这破地方任职。”
……
心情愉悦的纪丰驾车回到了家里,刚进门便看到了两只高跟鞋,客厅的地上还有白色半袖和牛仔短裤,茶几上还放着一条黑色丝袜。
张香静这臭娘们欺人太甚。
都分手了还敢带野男人来老子家里折腾。
砰……
纪丰踹开了卧室的房门,刺鼻的酒味儿钻进了鼻孔,床上的女人衣着清凉,或许是听到了开门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伸着手委屈道:“姐夫,抱抱。”
“我不是你姐夫了。”纪丰强压着心中的邪念,“睡醒了赶紧走人。”
张香茹用力晃了晃腰,撒娇道:“老公,抱抱。”
“有结果了吗?”
办公室内,刘久梅面色如水。刚来任职就吃了这么大亏,若不是纪丰临机应变的能力极强,说不定把柄已经落到了他们手中。
想到纪丰刘久梅又不禁银牙暗咬,这个混蛋为什么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居心叵测的狗东西!
骆斐美眸一翻,气鼓鼓的道:“姐,监控室是防盗门,根本进不去呀,要不我们……”
“不行!”刘久梅断然拒绝,生气道:“这件事绝不能对外声张,不然别人得笑掉大牙。你确定那晚检查了所有角落,屋里没有任何监听设备?”
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事。
如果真如纪丰所说,又被录了像,后果不堪设想。
“你都问八百遍了。”骆斐看她柳眉倒立,连忙道:“这种事我敢糊弄吗?我连天花板的犄角旮旯都用机器扫了一遍。你这两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纪丰对你做什么了?咱们换了他吧,好司机有的是,何必要这颗墙头草呀?”
刘久梅心中轻叹一声。
若不是父母再三强调,骆斐父母又连续叮嘱,她绝不会要骆斐这个猪队友。正事帮不上忙,偶尔耍脾气也就罢了,现在竟然开始帮倒忙了。
刘久梅蹙眉道:“纪丰走了用谁合适?”
“当然是冯规呀,会说话会办事,还有眼力劲儿。纪丰那混蛋,把你抱走了,把我丢下了。我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他吃一辈子牢饭。”骆斐想到那事便怒由心生,只可惜规模太小,无论多生气衣服都没有明显变化。
刘久梅哑然失笑,“就因为这些你就觉得他不靠谱?”
骆斐笃定道:“当然啦,他这次能把我丢下,下次就能把你丢下。”
“动动你的猪脑子,我当时都晕倒了,你睡得和头猪一样,他能把我们俩有一起带走吗?如果不是你吵着要住下,能出这种事吗?还有,你之前睡过那么沉吗?”刘久梅用力戳了戳她的脑门,感觉狗东西还是挺忠心的。
恍然大悟的骆斐猛然起身,狠声道:“你是说有人想整我们?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老娘非把他们一锅端了。”
刘久梅刚要夸她几句,骆斐忽的道:“你说这是不是纪丰自导自演的?”
砰砰砰……
敲门声骤然响起,刘久梅瞬间摆出副有气无力的模样,骆斐连忙上前打开了房门,“白书记好。”
“你好。”白默龙微微一笑,看着病恹恹的刘久梅,关心道:“久梅同志,身体重要,回去歇两天吧,别把自己累垮了。”
昨天上午,两套班子的重要人员便来探望过她,也说了同样的话,还表达了歉意。
不过被刘久梅婉言拒绝了,还说喝酒是她心甘情愿,酒量本就不好,一时高兴贪杯与众人无关云云。
刘久梅沙哑道:“白书记,我能歇,县里的工作不能歇呀。我已经让纪丰去拿药了,很快就会没事的。对了,您找我有事吗?”
“刘县长,纪丰能力有限,遇事慌乱,送您去医院的路上还把车撞了。幸亏你没出什么闪失,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也没办法向组织上交代呀。”白默龙道出了来意。
刘久梅正色道:“白书记,当时情况紧急,纪丰也没想到路边会窜出行人,才发生了事故。归根结底,还是我喝酒造成的,我不能因为这件事责怪我们的同志。我这两天也在自我检讨,以后再有类似的场合,我恐怕只能喝一杯了,剩下的以茶代酒,还请白书记到时候帮我替大家解释一下。”
白默龙也没想到她在这里等着,答应过后,话锋一转道:“久梅同志,市府办主任是弘盛同志出事的前两天调走的,你觉得让谁当主任比较合适?”
……
纪丰刚从家具城换了把新椅子,便接到刘久梅让他买药的电话。当即便驾车来到了“惠康医院”,让医生调出刘久梅的住院档案,用她的名字开了几副药。
马不停蹄的赶到单位,刘久梅又说椅子太脏。
纪丰刚擦干净,她又说新买的花盆还不如原来的顺眼。
骆斐发现纪丰皱眉,板着脸训斥道:“还不快点!影响了领导的心情你负责的起吗?”
真是好心没好报,早知现在就不该让部门经理管你。
真是苦了这几盆鲜花了,两天被折腾了两次,迟早得死她手里。
刚将花盆换了一遍,刘久梅又说不够美观,让他去买碎石当装饰。
“好的。”纪丰说话间打开存放花卉工具的抽屉,在刘久梅凌厉的目光下从兜里拿出一盒屈螺酮炔,不动声色的放进了抽屉里,用口型说道:“记得吃。”
那双美眸顷刻间尽是怒火。
刘久梅肺都险些气炸了,抬腿就踢!
这该死的混蛋,竟然还敢报复?不收拾他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即便匆忙躲闪腿还是被踢了一下,碍于骆斐也在屋里,只能仓皇逃离。
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装往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再次回来的纪丰尝到了苦果。刘久梅让他用石子摆几个好看的图案,且下午上班前必须完成。
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顿感舒爽无比。
当纪丰摆完造型时已经快一点了,若不是唐秀芝打电话问他走到哪里了,他都忘了吃饭的事了。急匆匆的赶到约定地点,歉意道:“唐阿姨,让你久等了,实在对不起,临时有点事就把这茬儿忘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包臀鱼尾裙。
成熟女人驾驭这类款式的衣服别有一番韵味,收腰的设计将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傲然之物呼之欲出,丰臀将裙子撑的紧绷绷的。
多年的养尊处优培养出的贵气,白里透红的俏脸,无不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唐秀芝看着面前诚实且愧疚的小伙子,美眸中闪过一抹赞赏。当发现他指甲里有些许泥土后,蹙眉道:“新领导难为你了?每个人的脾气和爱好都不同,你要学会对症下药,才能走的更远。”
纪丰苦笑道:“新领导刚来,我现在是司机,没摸清她的脾气。”
唐秀芝看他不想多说,话锋一转问道:“纪丰,老赵的朋友最近找过你吗?”
纪丰不敢确定是不是方茴,只能硬着头皮道:“没有。”
“如果有人联系你,记得告诉阿姨。老赵有位好朋友条件不是很好,我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唐秀芝不疾不徐,一如既往的温柔。
“您放心,有人联系我,我肯定告诉您。”纪丰看她神色复杂,不禁想到了那封信。
唐秀芝看他脸色古怪,蹙眉道:“纪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阿姨?”
纪丰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担心她接受不了打击,硬着头皮道:“没有。”
“纪丰,我知道你是重情重义的人,也知道你有你的理由,可是你能替我考虑一下吗?”唐秀芝说着坐在了他身旁,柔声道:“告诉我好不好?”
佳人近在咫尺,发香和香水混合后的味道钻进了鼻孔,深邃的沟壑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阿姨,我……”
唐秀芝忽的环住了他的胳膊,吐气如兰道:“给我,我能答应你任何要求。”
“唐阿姨,只是一封信。”心猿意马的纪丰又有些尴尬,委实没想到她会这样。
“没了?”唐秀芝看他连忙点头,哼道:“以后再吞吞吐吐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当看到那封信的瞬间,脸色大变的她用略微颤抖的手夺走了信封。
说吧,她趁着纪丰不注意,一把将信封夺了过来。
只不过,看完之后。
那张充满悲伤的脸变得异常狰狞,眼泪大把大把的流了出来,近乎低吼般的道:“赵弘盛,你是个王八蛋!别以为你死了就完了,你死了我也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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