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赶紧去瀛华殿看看吧!”
几人行色匆匆赶到瀛华殿,只见映瞳一袭月白衣袍上,染着刺眼的血红。她面色苍白透明,无半分血色,仿佛轻轻一触就会消失不见般。
“瞳儿!!!”
绮烟大步走至榻前,握住她的手,看着自己曾娇俏明媚的女儿,如今毫无生气地躺在床榻之上,一时倍感伤怀,落下泪来。
缚渊紧蹙着眉头,上前轻挥一袖,床上的人周身一股红气亮起,他眼眸一沉。随后,涓涓细流般地黑红之气,汇入映瞳体内。
片刻后,收了气息。又反手一挥,替映瞳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阿渊,瞳儿如何?”绮烟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我渡了些魔气给她,暂时保住了性命。”缚渊坐到榻前,将绮烟轻搂在怀里,温柔地替她拭去泪水。
“顷枝,公主为何伤的如此之重?”
威严在殿中响起,顷枝跪在地上。
“回君上,小殿下为渡颜煦帝君历劫,十世出手相救……”
“放肆!!!”
顷枝语音未落,缚渊大怒。瀛华殿上空霎时黑云罩顶,电闪雷鸣。
“小殿下偷下凡界,为何不来禀报!”
“君上息怒,君上息怒,顷枝…顷枝……”地上的人急忙思考着。
“阿渊,如今保住瞳儿才是要紧之事,”绮烟轻声低泣。
“咳咳咳…,咳咳咳咳……”
床榻上的人一阵咳嗽,紧锁着眉头,嘴角带着斑斑血迹,欲有清醒之貌。缚渊和绮梦,回过神来,她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擦去血迹。
我费力地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眼前雕栏玉砌,灯火璀璨,已然是在瀛华殿中。
“母后?”我看着坐在旁边落泪的人,轻喊一声。
“瞳儿,你可好些了?”母后抬眸看我醒了,关切地询问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心口便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儿臣无事,母后不必担心。”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