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长久地凝视着我。
然后,他平静地垂下眼,隐去眸中的波涛汹涌,脸上又恢复了一贯温柔的笑容。
我欲捏诀离去,颜煦又道,“瞳儿,此后星光杳杳,山高水遥,可要珍重才好。”
我点了下头,回他盈盈一笑,“淮之,勿念。”
便消失在这浓浓夜色之中……
颜煦独自在房门口站了良久,直到俞竹前来通报公主已在准备晚膳,才自嘲地笑了声。
分明柔婉如初,却又毫无留恋。
他忽然发现,哪怕他愿意做她心爱之人的替身,她也不愿留在他身边,哪怕他如她所愿,娶了公主,却也依然——
无法留住她。
或许,她曾经只是单纯施以援手,并未想过,那个瘦弱的少年,会对她一见倾心……
“殿下,别喝了。”顷枝抢过我手里的酒,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顷枝,把酒给我……”殿中寂静,一停下来,便是颜煦的模样。
我醉醺醺地倒在顷枝怀中,欲夺回酒坛。
“殿下,若是心有不甘,不妨去说清楚。”
我笑了笑,两手支在膝盖上面,“说清楚?罢了罢了,不过是乱了他的命理劫数。”
“殿下……”
我轻轻搂着顷枝,竟哭睡了过去。
这一醉,便睡了五日之久。
魔界五日,人间二十五年。
再醒来时,颜煦已经转世投胎,做了宫里的小皇子。
我本无暇顾及,却又忍不住打开了浮生镜……
这是最后一世,他成了将军与帝王的后代。
由于女将军性格直爽,不谙宫闱斗争。生产时遭妃嫔暗害,成了牺牲品,难产而亡。皇帝触景伤情,对还是襁褓之中的他,不闻不问。
于是,他小小年纪便受到宫人虐待苛责,与冷宫无疑了。
相由心生,见他如此,我便于心不忍,又去了一趟人间。这次为了保他渡劫成功,我做了人间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