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想了一会说:“没有。”
村长说:“既然没有,那就为我最后再尽一次忠吧,我也是无奈之举,你别怪我。”
说完村长就让人把福才押了下去,我猜关押福才的地方应该也是关押侦查员的地方,毕竟村长家就那么大,他们两个也都是要送给大当家的,应该会关在一起。
我穿上外衣说:“村长大人,我还有一事相求。”
村长问我:“什么事?”
我说:“福才把我打成这样我心里不忿,我要打回来,不然我出嫁时候必定会带着怨气。”
村长淡淡看了我一眼说:“没这个必要了吧?”
我看到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把匕首,我冲过去把匕首摘了下来,拔刀出鞘抵在自己的脸上说:“你要是不让我出了这口气,我就划花自己的脸,到时候大当家那边可就更难交代了。”
村长脸色阴沉说:“你威胁我?”
我说:“对。”
村长说:“我料你不敢划下这一刀。”
我嗤笑一声说:“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差脸上这一道疤吗?不过大当家的脸上差不差这一刀可就不好说了。”
项阳花的美貌是出了名的,这脸要是正好在出嫁前弄花了,大当家的面子上肯定过不去,作为山匪头头丢了面子是一定要找回来的,所以我敢赌,这三天里村长不敢拿我怎么样,我提的一切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能满足我。
我把刀刃压得更近了些,皮肤已经被压得变形,这个时候只要刀子划动一下或者压得更深,那我一定就能破了相。
村长连忙说:“好!我答应你,不过一条狗罢了,怎么处置随你。”
村长一甩袖子就出了屋子,看样子是被我气坏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说:“项阳花,你这挨鞭子的仇我给你报了,你满意不?”
我看不见项阳花,但我知道她能看得见我,也听得见我。
果然我听见项阳花的声音说:“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