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轻蔑的神色,“是谁在你需要安慰的时候给予你温暖,是谁在你迷茫的时候指引你方向?”赵雅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沈渊的脸颊,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沈渊,你不会真的忘了吧?”她收回手指,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还是说,你只是想选择性地忘记?”赵雅后退一步,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渊,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现在发达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沈大公子,你可真是好样的!”她语气冰冷,如同尖刀一般刺向沈渊的心脏。
“快乐?”沈渊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仿佛积压了许久的火山终于爆发,“你所谓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他猛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指着赵雅,猩红的双眼充满了血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也让他撕下了伪装的面具,“一个玩物?一个跳板?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可怜虫?”沈渊怒吼道,酒精让他失去了理智,也让他忘记了伪装。
“呵,”赵雅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说的好像你真的对我用情至深似的。”她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沈渊,你少在这里装深情了。”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近沈渊,语气变得尖锐起来,“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赵雅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沈渊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过是个贪图新鲜感的渣男!”她收回手指,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冰冷,“现在玩腻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赵雅轻蔑地笑了笑,“你做梦!”她扬起下巴,眼神中充满了挑衅,“沈渊,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赵雅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虚伪面具。
“你给我闭嘴!”沈渊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揪住赵雅精致的衣领,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分明。“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猩红的双眼里满是怒火,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