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面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白砚秋沉浸在对帛书的研究中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他打开门,只见那个女人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不好了,军方已经开始挖掘八大处的战国墓,他们完全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白砚秋心中一紧,他深知那座古墓的危险。
他看了看手中的帛书,又看了看女人,“我们必须阻止他们,不能让悲剧再次上演。”
于是,白砚秋和女人一同踏上了前往八大处的路途。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各种奇怪的事情,仿佛有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
当他们终于赶到八大处时,只见军方的挖掘工作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
白砚秋心急如焚,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试图阻止那些士兵。
就在这时,一阵阴森的号角声从墓中传来,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弥漫开来。
士兵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露惊恐之色。
白砚秋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他握紧了拳头,与女人对视一眼,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白砚秋和女人刚踏入挖掘现场,脚下的土地便像一头被激怒的巨兽,陡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道道裂痕以极快的速度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所到之处,土石飞溅。
白砚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连忙伸手扶住身旁的女人,两人相互对视,眼中皆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就在这时,从那幽深的墓坑中,缓缓升起一股浓稠如墨的黑色雾气。
雾气翻滚涌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向着四周弥漫开来。
雾气所到之处,光线变得愈发昏暗,寒意也愈发浓重。
与此同时,雾气中隐隐约约传来若有若无的戏曲唱腔,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哀怨又诡异,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诅咒,丝丝缕缕钻进众人的耳朵,令人毛骨悚然。
“不好,这是墓中的阴气被过度扰动了!”
女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紧紧抓住白砚秋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白砚秋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慌乱的心跳平复下来。
他深知此刻容不得半点慌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努力镇定心神,迅速从怀中掏出那幅泛黄的帛书,在昏暗的光线下,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