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臂上,不知何时多了道浅疤——是改造画室时为她挡下落梁的印记。
“手。”
他忽然摊开掌心。
徐漫放上茶盏时,却被塞进把老铜钥匙,匙柄的樱花纹路与她速写本锁扣严丝合缝。
“西厢房南墙第三块砖。”
宋澈吹散茶雾,眼底漾着少年时的琥珀光,“你十八岁那年的生日愿望。”
徐漫的木屐磕响青砖的刹那,斜阳正穿透镂花窗。
藏在墙洞里的铁盒锈迹斑斑,却妥帖裹着油纸。
展开那卷画纸时,她终于看见二十岁的宋澈不敢送出的水彩——图书馆雨幕里,穿月白衫子的少女正在廊下收伞,发梢的樱花落在她回眸的瞬间。
画纸背面洇着经年的墨迹:“我看见风轻轻敲醒懒洋洋的河畔今夜月色多浪漫而我的玫瑰窗永远朝你初绽的方向倾斜十五度”晚风穿廊而过,将樱瓣缀上她鸦青鬓角。
宋澈的吻落在发间时,两百岁的古树突然簌簌摇落花雨。
他们年少时在图书馆夹缝中传递的纸条、晾晒在天台的月光、还有文化节河灯里未写完的诗句,此刻都酿成了老宅梁木间的沉香。
远处学堂传来童谣,新生的燕子在画室梁间呢喃。
徐漫望着宋澈测量新茶柜尺寸的侧脸,他手中的鲁班尺刻度正与她速写本边缘的樱花年轮重叠成永恒的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