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表示赞同。
接下来,一家人开始热烈地讨论如何为苏雅举办升学酒席,仿佛这是一件无比荣耀的大事,没人在意一旁被彻底忽视的林晓。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一个被随意丢弃的物件,没有丝毫价值。
林晓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那张狭小潮湿的床上的,心脏的疼痛已经麻木。
待在这个没有一丝温暖的家,她感觉快要窒息。
身下的床单用了十几年,早已发霉潮湿,只能勉强裹住半个身体。
而苏雅却住着宽敞明亮的房间,摆满了从供销社买来的各种玩具和糖果。
林晓望着夜空,心中默默想着,还有一个月,她就能彻底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去追寻属于自己的人生。
既然这个家容不下她,那她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让这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再也找不到她。
这天晚上,林晓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父母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眼中满是疼爱,比她大两岁的沈逸捏着她的小脸蛋,笑着说她可爱。
她沉浸在这温暖的怀抱中,不愿醒来。
然而,随着苏雅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父母的面容变得狰狞,冲着她大声吼叫,沈逸也头也不回地离她而去,越走越远。
她哭着哀求:“爸妈,哥哥,不要抛弃我。”
她拼命地向前追去,脚下却突然出现万丈深渊,她直直地坠落下去,绝望和痛苦将她紧紧包围,无法挣脱。
而父母和沈逸却丝毫没有回头,簇拥着苏雅渐行渐远,她只能永远沉沦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窗外的烟火声惊醒了林晓,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枕头早已被泪水浸湿。
原以为自己不会再为这些人伤心,可骨子里对亲情和关爱的渴望,还是让她在梦中落泪。
好在,这只是一场梦。
一辆吉普车缓缓开进院子,林晓看到下车的高大男子,急忙下楼。
“晓儿,听说你考上北大了,真不错!”
男子是沈逸的父亲沈卫国,与林家是世交,曾被林父救过一命,因此两家定下娃娃亲。
沈卫国是唯一真心对林晓好的人。
沈卫国慈爱地摸着林晓的脑袋,转头看向一旁的儿子,点点头说:“你还挺懂事,知道为晓儿庆祝放烟花。”
沈逸皱了皱眉头,解释道:“爸,这烟花不是给晓儿放的。
晓儿说不想读书了,把北大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