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墅大门却死活打不开了。
我浑身颤抖地缩在角落,一遍遍给商琰打电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而窗帘掩盖住的落地窗里,商琰跟桃心怡似乎在玩追逐游戏。
这三年里,无论商琰如何爱玩,都不会把女孩子带回家。
桃心怡是唯一的一个。
暴风卷着强雨打在脸上,像刀子割肉那般的疼。
就在意识快要消散的那一刻,我看见商琰打着伞出现在我面前……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
我刚睁开眼睛,就迎来了商琰的厉声质问:“高烧39度,你在梦里还笑得出来?”
我一怔,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梦到程哲醒来了。
我躲过他冰冷的目光,喃喃道:“可能是烧糊涂了吧。”
空气凝固了许久。
到最后,商琰也没有解释换锁的事情。
不过事到如今,这些已经不再重要了。
隔天清晨,我才注意到客厅里的满地狼藉,保姆正在清扫。
餐桌上,商琰将半杯烈酒灌进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