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通过。
第二阶段,通过。
第三阶段,通过。
看到这已经过去了 2 个多小时,我的眼睛严重发涩,甚至还会不自觉地流下眼泪。
第四阶段,通过。
我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大量汗水,连床单也被打湿了。
第五阶段,……通过。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X 是怎么通过的?
这已经相当于把一个人的每一个细胞都切开,仔细观察有没有病变。
如果有问题,是一定能查出来的!
Amy 看我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怪异。
我的眼前有些恍惚,迷蒙间,我看到了那架爆炸的扫地机器人。
[问它觉得在它眼中人类是什么!]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我用力按下键盘,打下了这句话。
视频那头的测试人员为难地看了看老板,见老板点头才照做。
一秒,两秒。
仅仅过去了两秒,一行答案就从屏幕上跳了出来。
[人类是我的主人。]这次回答比以往问 X1+1 等于几都要快。
-4眼泪、鼻涕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不受控制地流下,我眼神空洞,不敢相信地喃喃道:“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X 一定觉醒了自我意识……”老板,Amy 怀疑地看向我,眼神惊疑不定。
Amy 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不着痕迹地与我拉开距离。
“Amy,你找个好点的医生给小袁好好检查一下身体,最好做个全面检查。
关于小袁的赔偿,我会走最高一档。”
老板的声音从笔记本电脑另一端传来。
Amy 忙不迭地点头,随即叫来护士照顾我,自己则匆匆走出病房。
“喂,赵哥吗,听说您认识一位精神领域的专家,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吗?
不是我有问题,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同事……”Amy 刻意压低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门外传来。
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两天后,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在 Amy 的带领下来到了我的病房。
彼时,我正扭头望向窗外,明媚阳光灿烂,花朵娇艳欲滴。
老人缓缓坐在了我的床前,笑容和蔼,语气亲切地说只是想和我聊聊关于 AI 觉醒的话题。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当然知道他是来干嘛的,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在手机上打字:[请问。]老人看着我的眼睛,温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