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知微不知道,她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一把刀,直往我心里插。
沈易见状,卑微地求我:“周哥,我知道三年前知微因为我和安安把你和然然送到这种地方来,你心里不舒服。”
“对不起!”
“只要你愿意让然然去配型,我什么都愿意为你们做!”
傅知微一把捞过沈易的手,和声细语:
“你不必求他!那件事本来就是他做的不对!周然然本来就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给他生下来的,他没资格跟我抢!”
傅知微看向我的眼神里,冒着火。
我静静地回望她。
下一秒,傅知微深吸一口气。
命手下人翻箱倒柜地开始寻找。
“就算掘地三尺,也必须得把周然然给我找出来。”
她怒瞪着我,毫不退让。
这时,周围围观的和尚们,面面相觑。
为首的静安大师站了出来。
对着傅知微:“额弥陀佛,不是周施主不愿意,实在是......”
傅知微冷笑一声看着我,“是什么?”
静安大师叹了口气。
“然然小施主,七天前已经被冻死了。”
傅知微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脸色刷的沉了下去。
她眸色漆黑:“周宴,周然然死了?”
见我一言不发的默认模样。
她一把摔碎了桌上的泡菜罐子。
“周宴!没想到整整三年了,你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就因为不想救安安,你连咒你儿子的事都干得出来!”
“我告诉你,别说周然然没死!就算他真死了,我也得把他棺材挖出来,看看他的骨髓能不能用!”
傅知微的眼神里透着不容忤逆的决绝。
她难以想象,温柔善良的周宴,如今为何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在来甘露寺的路上,她还抱着未来和他幸福生活的美好憧憬。
她想告诉他,三年前她送他和儿子到这里来实属无奈之举。
三年前,傅氏集团正处于动荡之际。
为了稳定局势,她不得不与沈易假扮夫妻。
不得已,她随意找了个由头把周宴和周然然送到偏僻的安全之地。
想着之后再把他们接回来。
谁知,后来傅氏的工作繁重,她便把这件事一天天拖了下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