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岚迎褚玄执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目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由网络作家“黄蛋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孟岚迎褚玄执,是作者“黄蛋蛋”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今日太后是铁了心了,要在后宫众嫔妃面前打她的脸。孟棠跪在地上,低着头,连忙认错,道:“儿臣惶恐,是儿臣近日做的不周到,没及时来向母后请安。”“放肆!你连你自己错在何处都不知!”太后恶狠狠拍了下桌子。她继续道:“哀家且问你,这个月已经过了一半,陛下可有去过其他嫔妃那?”孟棠不语。太后只是想找机会教训她一......
《畅销书目娘娘人间清醒,暴君追妻火葬场》精彩片段
褚奕的欲#@望像那飞奔入海的潮水,来的又急又重。
孟棠脸上小女儿情态尽显,柔媚可人。
那抹了蜜糖的红唇,被褚奕尝了个遍,吃了个彻底。
褚奕只有在她床上时,才会快活成这样。
唇上水光淋漓,一颦一笑皆是诱惑。
*
隔日。
孟棠难受的不想动。
芳宁端来补药,站在帐外,道:“娘娘,该喝补药了。”
褚奕难得贪了懒,没去上朝,他拥着孟棠,半搂着抱起,低沉的嗓音响起:“梓童,喝药了。”
孟棠一张小脸白的厉害,有那么一瞬间,褚奕想让下人将那药端走。
孟棠柔若无力的抬起那只素白的小手,道:“拿来。”
芳宁掀开帷帐,低着头,不敢多瞧,将手上的补药递过去。
岂料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接住了,褚奕低声轻哄:“朕喂你,好不好?”
孟棠唇角微微牵起,说了一句:“好。”
帷帐落下之时,芳宁不经意间瞥到了男人俊美深邃的面容,乌黑的发丝散披在肩头,明黄的亵衣遮不住性感的锁骨,上面明晃晃的露着几道深色吻痕,色情又放#@荡。
男人脖颈上也被抓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那抓痕上渗出的血还未干涸。
好一幕活色生香。
芳宁将头低的越发低了,连忙往外走去,心想,咱们娘娘和陛下,可真是恩爱!陛下被抓伤了也不计较,反而宠溺的喂娘娘喝补药,这等荣宠,全后宫除了他们娘娘,还有谁有?
若是娘娘真有了小皇子,可就好了。
芳宁哪知道,褚奕喂她的不是什么备孕的补药,而是货真价实的避子药。
亲手喂她避子药,还真是宠呢。
孟棠瞥了男人一眼,乖顺的喝了一口男人递来的汤药。
褚奕一大早恶心她,孟棠心气不顺,也想着膈应褚奕一下。
她摸了摸肚子,满脸幸福道:“陛下待臣妾真好,这后宫陛下仅仅赐了臣妾备孕的补药,陛下就这么想要小皇子吗?”
褚奕一怔。
孟棠依偎在男人怀里,道:“陛下待臣妾的好,一桩桩一件件,臣妾都记着。”
她目光情真意切,满脸感动,“君这般待我,妾身必以命还君。”
褚奕摸了摸她的小脸,道:“你我本是夫妻,何必说这些?”
他端着手上的汤药,顿时觉得有点烫手。
孟家权倾朝野,若孟棠有了子嗣,谁能保证孟家不会生出其他心思来?
但他面上尤为淡定,像真正的恩爱夫妻那样,一声声一句句轻哄:“来,梓童,还有两口,喝完它,为朕孕育小皇子。”
孟棠内心冷笑。
接过那碗,将剩下的药汁一口干了。
男人拿着帕子为她擦嘴。
孟棠道:“臣妾喝了这么久的药,也没见有用,臣妾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问题。”
男人温柔安慰:“不会的,梓童,只是时候未到,小皇子不愿来罢了。”
好一句时候未到。
孟棠轻轻拍了拍褚奕的手:“陛下,您快去上朝吧,别因臣妾误了正事。”
褚奕离开后。
孟棠累的起不来身,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吩咐道:“芳宁,今日关宫门,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
“是,娘娘。”
*
日头到了十五十六,又是孟棠侍寝,孟棠累坏了,自打她侍过寝,褚奕食髓知味后,几乎每日都会疲惫不堪,虽得了好感度,却也失去了从前的自由。
也就是十七这日,慈宁宫的太后娘娘派了嬷嬷过来。
柳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儿,心高气傲的很,因着太后瞧不上她这儿媳妇,连慈宁宫的下人也瞧她不顺眼。
自古婆媳难相处。
但孟棠并不慌,都是老剧情了,太后基本每月都会找她一次茬儿,这正是孟棠刷好感的好时机,太后虐的狠了,褚奕便会想到自己曾经是皇子时,被太后磋磨的那些时日,便会产生与她同病相怜的感觉。
每当这个时候,褚奕好感值都能一下子涨两三点,这可比她辛辛苦苦侍寝一个月却动了一格有效率多了。
柳嬷嬷仰着下巴,道:“皇后娘娘大忙人,有段时间没给太后请安了吧?”
孟棠恭谦道:“是臣妾的不是了。”
柳嬷嬷冷哼一声:“太后娘娘有话和您说,请吧。”
“是。”
*
此时,慈宁宫里热闹极了。
嫔妃们坐在一旁,都在哄着太后开心,太后时不时被这群嫔妃们给逗笑,一阵欢声笑语。
“太后,皇后娘娘来了。”柳嬷嬷走进来,请了个安。
听到这话,太后嘴角的笑意收敛了。
她坐在楠木椅上,靠着软垫,说道:“总算舍得过来了,请她进来吧。”
孟棠一进来,嫔妃们当即起身,朝她行了个礼。
孟棠大大方方的向她们点了点头,随即半跪在地上,道:“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太后端着茶盏,淡淡道:“哀家可受不起皇后娘娘这一拜。”
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复先前的欢声笑语,嫔妃的们也同情的望向孟棠。
今日太后是铁了心了,要在后宫众嫔妃面前打她的脸。
孟棠跪在地上,低着头,连忙认错,道:“儿臣惶恐,是儿臣近日做的不周到,没及时来向母后请安。”
“放肆!你连你自己错在何处都不知!”太后恶狠狠拍了下桌子。
她继续道:“哀家且问你,这个月已经过了一半,陛下可有去过其他嫔妃那?”
孟棠不语。
太后只是想找机会教训她一顿,每个月都会上演这么一场,她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不说。
“专横霸道!善妒无能!你啊你,哀家曾经教给你的那些,你都当做耳旁风是吧?开枝散叶,开枝散叶,皇帝怎可专宠一人!雨露均沾才是正道!”
孟棠不卑不亢道:“是,儿臣知错,儿臣会多劝劝陛下去妹妹们那。”
“呵,这个月去你宫室的小太监,已经死了八个了吧!你这皇后做的真是好啊!明知陛下如今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残忍嗜杀,你竟也不拦着!将整个后宫都搅得惶惶不安!你这皇后做的真是好啊!”
孟棠再次道:“是,儿臣错了。”
太后叹了口气,她看着下方这群如花的嫔妃们,道:“你们都回去吧,哀家有事要和皇后单独说。”
“是。”
待到嫔妃们鱼贯而出,太后猛地冷下了脸,道:“柳月,将哀家的戒尺拿来!”
“是!太后娘娘。”
与此同时,一出慈宁宫。
嫔妃们便聚在一起,笑着道:“又来了,又来了,皇后娘娘又要挨罚了。”
“真可怜,谁叫她生性懦弱呢?每逢挨罚都自己默默忍过去,也不找陛下帮忙,活该咯。”
“其实也不能怪她,谁敢管皇上啊,皇上爱去哪去哪。”
萧荭芸站在这群人中间,她家世拔尖,恭维她的人自然也多,她好奇问道:“皇后娘娘经常挨罚吗?”
“可不是?太后不是陛下生母,咱陛下和太后关系不睦,太后一直将她亲生的四王爷的死算在陛下头上,可又不能拿陛下怎么样,只能拿皇后出出气咯。”
萧荭芸回头望了眼这慈宁宫,先前她觉得慈祥和蔼的老人,只觉得变成了尖酸刻薄的面貌,慈宁宫的天空上都跟着飘过来几朵黑云,压抑阴沉的样子。
萧荭芸和各宫嫔妃们道别。
她心中隐有不安,没忍住,“啧”了一声,她对彩薇说:“彩薇,你去一趟御书房,请皇上来一趟慈宁宫!就说皇后也在这儿!”
彩薇犹豫道:“主子,您、您这是要帮皇后娘娘吗?”
“瞎说什么!什么帮!本宫只是觉得……”萧荭芸一阵沉默,觉得什么呢,觉得人不能太恩将仇报,先前孟棠帮了她一次,她有恩报恩罢了!
至此之后,两不相欠!
“别废话了,你赶紧去!”
这意思就是要继续禁足了。
待到褚奕愤怒离开。
芳宁上前,扶起孟棠,道:“娘娘您何必如此?您怎么就不配做皇后了。”
只是今晚不想侍寝罢了。
毕竟一侍寝就停不下来了,她还想多快活几日。
“无碍。”孟棠道。
“哪里无碍了!”芳宁急道,“您不知道外界有多少人盯着您这后位。”
侍寝又不涨好感,但这种以退为进的法子,等事成之后,却能涨不少,她只想赶紧刷完好感回家,不想真给暴君做妻子。
坤宁宫外。
李常福看着满脸盛怒的陛下,小心翼翼的问:“陛下,回乾清宫吗?”
李常福真是搞不明白,这世上竟还有女人不想做皇后的!
褚奕靠在龙辇上,道:“去御华宫。”
“嗻,摆驾御华宫。”
与此同时,梅妃所在的听雪阁。
嫔妃们正聚在一起,说着近些时日来宫里发生的趣事。
梅妃卧在贵妃榻上,道:“听闻今夜陛下去了皇后娘娘那。”
越嫔笑道:“哟,咱们皇后娘娘这是要复宠了吧。”
“不如我们下个注如何?就赌陛下会不会解了皇后娘娘禁足。”
“陛下都去找娘娘了,那定然是会解了禁足了。”
“娘娘那软弱可欺的性子,真不知陛下喜欢她什么!”
过了会,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靠在梅妃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梅妃登时笑了,眉眼都跟着舒展开,她道:“诸位妹妹们恐怕要赌输了。”
“怎么说?”
“陛下非但没有解了皇后娘娘禁足,反而盛怒离开,改去了御华宫。”
“啊?皇后娘娘这都没抓住机会?这般没用?”
“可不是,要换做是我,今夜怎么着都要留下陛下。”
“咱们这位皇后啊,真是又伪善又软弱可欺,若我有她那样的家世,决计不会混成她那样,指不定小皇子都生了好几个了。”
听到这话,众嫔妃忍不住笑出声来,“说起来,皇后肚子确实不争气。
*
萧荭芸听说皇上要来她这儿,高兴极了,特地穿上了今日内务府刚送来的云锦制成的新衣,站在门口翘首以待。
“不知怎的,换上这云锦新衣后,本宫心里便慌的厉害,眼皮子也总是跳。”萧荭芸轻轻蹙眉。
彩薇连忙道:“您啊,就是多虑了,民间传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娘娘您指不定是要发财了呢。”
萧荭芸听到这话,当即笑了,她道:“你说的对,本宫就是要发财了,你说本宫穿这件翠绿色好看吗?”
“好看极了,宫中您是第一批穿上这织州云锦的小主呢,可见陛下对您的恩宠。”
她站在彩薇面前,转了一圈,身上带着淡淡茶香味,腰间的玉佩和铃铛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
“好看就好,陛下就喜欢我穿这些素色。”
彩薇听到这话,捂嘴轻笑:“谁不知道娘娘如今可是宠冠后宫呢。”
“可陛下到现在,也没有让我侍寝……”萧荭芸微微失神。
都道她这三个月来受尽宠爱,却一次也未和陛下圆过房。
陛下若是真的宠爱她,会不肯和她圆房吗?
“陛下到!”太监尖着嗓子叫了一句。
黄色龙辇停在御华宫门口。
萧荭芸连忙向褚奕行礼:“臣妾参见陛下,陛下安康。”
褚奕走过来,瞧见她身上的穿着,眯了眯眼,“爱妃今日穿的……”
他话语未尽,却意味深长。
萧荭芸在他身前转了一圈,说道:“陛下,好看吗?是内务府今早刚送来的云锦,一知陛下要过来,妾身便立马换上了。”
褚奕点了点头,道:“知州云锦确实不错。”
他又问:“是不是,嗯?”
孟岚迎呜咽了一声:“真不是……”
床再次轻晃,他问她:“是不是?”
“不……是……”
她伸手,往床外爬,褚玄执便将她捞回来。
那床都晃成了筛子,“是不是,是不是?”
非逼着她承认。
他使着力,不承认就让她哭,让她疼。
这场折磨持续到四更天。
孟岚迎起初嘴硬,后面便哭着喊:“是臣妾,是臣妾。”
可即便她承认了,男人也不肯放过她,那床反而晃的更厉害。
孟岚迎嗓子都哑了,躺在床上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都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可即便经历了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男人看起来也依旧精力旺盛,而孟岚迎就像那耕坏的田。
褚玄执将她搂在怀里,肉贴着肉,热汗湿#@了他脸颊边的发丝,他唇角微微勾着,眼睛却亮的很。
“梓童,乖,沐个浴再睡。”男人轻哄。
孟岚迎没有应,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打趣:“怎么,要让朕抱你去?伺候你沐浴?”
孟岚迎已经睡着,自是不会回答他。
男人便自问自答道:“真拿你没办法,仅此一次。”
褚玄执将她抱起,赤着脚跨进浴桶。
浴桶太小,两人面对着面,孟岚迎坐在他腿上,头温顺的靠在男人肩膀上。
褚玄执被热水蒸的脖子胸膛红了一片,他侧首,瞧着孟岚迎苍白脆弱的容颜,又来了感觉。
“梓童,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
“不说话,便当你应了。”
天都快亮了,孟岚迎在浴桶中又被他闹醒了,她惊呼一声:“陛下,陛下,我不行了。”
褚玄执将她未尽的话语吞没到唇齿间,一阵强取豪夺。
水面哗啦晃动,热水溢出了浴桶,浇了满地。
*
听说皇后病的更重了,从偶感风寒变成了病入膏肓。
一早十几个太医往坤宁宫赶。
都说皇后这不是得了风寒,而是陛下要废后,皇后被禁足宫中三个月,导致的抑郁成疾。
御华宫里喜气洋洋,萧荭芸听到这个消息恨不得放鞭炮。
萧荭芸捧着茶浅浅喝了一口,笑嘻嘻的说道:“我听人说,今早坤宁宫去了十几个太医,皇后娘娘病的不轻啊,别是快病死了吧。”
彩薇立马遮住她的嘴,道:“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诅咒皇后死被旁人听见了又要惹上麻烦了!”
“而且娘娘前段时日不是已经跟皇后娘娘和解了吗?您还帮过她,她也帮过您呢。”
萧荭芸轻嗤一声,她因为先前云锦一事,一直对孟岚迎心怀怨恨,她道:“此一时非彼一时。”
萧荭芸起身,抬手搭在彩薇的手背上,道:“走,随本宫去坤宁宫看热闹去。”
萧荭芸这些日子过的不舒心极了,自从上次皇帝来过她这里一次,盛怒离开后,就再也没来过了,连掌上舞也不稀的看了。
没事儿,她过的不好,皇后过的更不好,这样一想,萧荭芸内心顿时舒坦了许多。
路上,萧荭芸又遇到了梅妃湘妃等人,湘妃深居简出,鲜少出她那流云殿,今日没成想,大伙都在半路上遇到了。
湘妃柔柔问道:“妹妹们可是去坤宁宫?”
湘妃在几位妃位嫔妃中,是唯一一个有封号的,自然比其他几位尊贵些。
萧妃态度漠然,爱答不理道:“姐姐们也去坤宁宫?”
梅妃捂嘴,笑着说道:“臣妾听闻皇后娘娘身子不适,特赶去看望呢。”
三人心照不宣,哪里是去探病,分明是去看皇后娘娘的笑话的!
皇后娘娘先前独占陛下,一个月三十日陛下有二十五日都去她那,这会皇后娘娘重病,可不得去好好瞧瞧,看看她落魄时的狼狈样。
褚奕道:“朕白日想着你,晚上念着你,你说朕怎能休息的好?”
男人一副情意绵长、深情不悔的模样。
“是臣妾的不是了,既如此,禁足一事臣妾不会再提了,只要、只要陛下不怪臣妾,臣妾便已然感恩戴德了。”她冲着褚奕柔柔一笑。
那摇摇欲坠的好感进度值,稳住了,没有下跌。
孟棠无声松了口气。
侍寝想来又逃不掉了。
没关系,只要萧妃能给力,她就还有一线生机。
她冲着萧荭芸投去充满希冀的一眼,不要让本宫成为耕坏的田,谢谢。
萧荭芸莫名其妙!
看她做甚?萧荭芸现下是明白过来了,皇后根本一点也不可怜!都是自己作的!
乾清宫中无人敢说话,安静的看着帝后,听着帝后的对话,他们听不懂其中暗藏的玄机,只觉得皇帝对皇后是真的好。
褚奕望向下方妃子们,道:“既梓童只是偶感风寒,明天的祭天祈福大典,梓童会随朕一起去的吧?”
“好。”
“爱妃,你明日随朕和梓童一起。”褚奕点了点萧荭芸。
萧荭芸脸色发红,跪在地上行了个礼,说道:“是,陛下。”
“出宫这两日,六宫暂且交由梅妃打理,暂赐协理六宫之权,湘妃从旁辅佐,待到朕和梓童归来,再将协理六宫之权交还于梓童。”
褚奕满面柔情的望向孟棠,问:“这样安排可好?”
孟棠道:“陛下的安排自是极好。”
梅妃盈盈一拜:“臣妾定会打理好后宫,不叫陛下和皇后娘娘忧心。”
“嗯。”
褚奕笑着给孟棠夹菜。
孟棠也笑着给褚奕夹了一筷。
帝后之间堪称琴瑟和鸣,令人好不艳羡。
只有孟棠知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褚奕只单纯对她的身子有欲@望,至于感情?连及格线都没碰到。
而她对褚奕?亦是虚情假意,连身子都不馋的那种,恨不得不用见面就能刷满好感度。
一顿午宴,众嫔妃吃的没滋没味。
待到午宴散了,众人各自回宫后。
大殿内。
梅妃终于忍不住,愤怒的摔了桌上的茶盏。
“贱人!”
“梅妃娘娘息怒!”婢女连忙劝道。
本以为伴驾出行势在必得,岂料皇后那抑郁成疾竟是假的,既如此,又为何要做出那么一副虚弱样?
梅妃想到一早十几个太医往坤宁宫赶的传闻,怕不是那孟棠做出来特地给人看的罢?
从前她就觉得孟棠是假贤良,每个举动里都透露着算计。
如今看她这般受到陛下宠爱,心中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想,她怕不是在装柔弱扮可怜故意吸引陛下的注意。
越嫔走进来,说:“真是没想到,陛下对皇后娘娘竟不是我们猜想的那般。”
另外一个小主立马应道:“是啊,但那又如何?陛下还是暂且将协理六宫职权交给了娘娘您。”
越嫔说:“娘娘别急,这协理六宫之权交出来易,还回去难,只要等皇后娘娘回宫后,让她犯点小错,您便能将协理六宫之权稳稳攥在手心上。”
“什么恩宠都是假的,陛下后宫女人那么多,哪能做到真心二字,唯有攥在手中的权力才是真的,娘娘,您说是吗?”
梅妃听到这番话,冷静了下来。
她道:“你说的没错,等皇后回宫后,再想让本宫归还协理六宫之权,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娘娘能想明白就好,皇后娘娘病入膏肓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咱们没弄清事情的始末,被骗了。”
“皇后娘娘瞧着温婉,这一手以退为进玩的真是妙,瞧瞧咱们陛下,只差跪下求她继续做这个皇后了,呵。”
待她好?
孟棠轻蔑一笑,这药名义上是补药,实为避子药,这是生怕她怀上呢。
当然,孟棠也根本不想怀,即便皇帝不送来补药,孟棠也会自己想法子避孕。
她对褚奕,有的也只是虚情假意罢了。
褚奕对她,恐怕也没有多少情分在,看那不曾及格的好感值便知。
虚假夫妻,逢场作戏,谁也别说谁。
褚奕在她床上时,是她孟棠的夫君,上了旁人的床,自然也成了旁人的夫君,孟棠哪敢对这样的人付出真情,甚至为他孕子。
吃了一口蜜饯,等嘴里那口苦味散了,孟棠温声细语的开口:“是挺好,陛下待我以诚,我便以诚还之。”
芳宁觉得近日娘娘和陛下着实恩爱,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有小太子了。
孟棠睨了她一眼,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孟棠在十八岁时穿来了这个世界,被迫绑在暴君身边。
与旁人不同,她穿过来后没有系统,只有褚奕身上,存在一根进度条,那是好感进度条,她盲猜她得刷满这根进度条,才有希望回去。
在褚奕身边受磋磨七年,褚奕是个难伺候的人,前七年那进度条涨涨跌跌,+1-1重复循环。
太过跋扈,好感-1。
占有欲太强,好感-1。
爱哭,好感-1。
穿紫衣,好感-1。
……
减好感的理由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不敢减的,千奇百怪,换着花式的减。
到了近两年,孟棠才彻底摸清褚奕的喜好,辛辛苦苦把好感值拉到了三十八。
褚奕就喜欢不争不抢温婉大方的真白莲。
所以孟棠只需扮演好这个真白莲就行。
但在后宫生存,若真是那种不争不抢的性子,怎能活到现在?她得争,得抢,只不过不能叫褚奕发觉,真白莲的人设不能在褚奕面前崩掉。
否则这三十八好感只怕一夕就能回到解放前。
孟棠闭上眼,躺在床上,回想起褚奕离开前曾说的他会再来看她。
她希望褚奕今晚不要来了,她想睡个好觉。
祈祷萧妃能够给力点,勾住褚奕一整晚,这样她就不用半夜还加班了。
……
萧妃不是个给力的。
在褚奕看不到的地方她作天作地,然而真到了褚奕面前,却连个屁也不敢放。
当然,连个屁也不敢放这点不止萧妃,恐怕满宫人加上朝堂群臣皆是如此。
“妾身见过陛下。”萧妃向着褚奕行礼,身姿羸弱,楚楚可怜。
御华宫内灯火通明,照清了褚奕脸上的冷意,男人眼中像含了雪,问:“起吧,听闻爱妃身子又不适了?”
萧妃款款起身,柔弱无骨的身子状似无意的往褚奕身上倒,“陛下,妾身心口疼,陛下帮臣妾看看。”
一个如花般娇嫩的女人往你怀里靠,恐怕没人能够拒绝的了。
只可惜褚奕偏不吃这一套。
他毫不留情的将萧妃推开。
这次那身子是真的受不住力道往地上倒了。
萧妃愕然抬头,褚奕接过下人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推过他的那只手,每根手指都不放过。
“朕说过,朕有洁癖,不要离朕太近。”褚奕脸上厌烦之色难掩,自打从坤宁宫出来后,褚奕便一直都是这脸色,一副欲@望没有得到满@!足的样儿。
萧妃眼睛里像汪了一潭泉,水光琳琳,“陛下,妾身……妾身沐浴过了。”
“嗯,用了什么,挺香。”褚奕语气淡淡。
萧妃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转瞬即逝,她先前找人打探过,陛下最爱茉莉的清幽味儿,便红着脸道:“妾身在浴汤里加了茉莉汤丸。”
她以为皇帝会喜欢,听闻皇后娘娘擦脸的胭脂便是淡淡的茉莉味儿。
岂料圣心难测,只听褚奕道:“香味太浓,朕一会还要回去陪皇后,不想沾了你身上的味儿。”
萧妃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陛下,您不陪陪妾身吗?”
“瞧你还有精力泡汤浴,如此活蹦乱跳,想来病的也不重。”男人眸色深沉,瞳孔中露出的不耐已然没有遮掩。
“陛下……咳咳……”萧妃忽而捧着心口咳嗽了两句。
褚奕却大手一挥,道:“唐士德,滚进来!”
一个提着药箱的中年太医匆匆忙忙的滚了进来,滚是真的滚,滚的头上戴的官帽都歪了。
“陛下,陛下有何吩咐!”唐士德趴在地上气喘吁吁问。
“爱妃说她心口疼,还不赶紧给朕瞧瞧?”
“是,陛下。”唐士德上前,颤抖着手给萧妃诊脉。
褚奕语气里带着不悦,说道:“若是爱妃当真有个什么毛病,就开药给她治,若是爱妃无甚毛病偏说心口疼,便开药让她心口真的疼一疼。”
这话落,萧妃和唐士德俱是一惊。
萧妃惨白着一张小脸,颤抖着开口:“陛下,妾身,妾身只是思念陛下夜不能寐……”
“若爱妃心口不疼,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欺君乃是杀头的死罪,朕怜惜爱妃父兄边疆杀敌辛苦,想来不至于明知故犯这欺君的死罪,爱妃你说呢?”
褚奕姿态懒散的坐在楠木椅上,语气里却尽是威胁。
以往萧妃也没少用过这种借口,将皇上从其他嫔妃那儿抢过来,皇上一次也没计较过,反而好生安慰她。
唯独这一次……
这一次皇上似乎真的怒了……
这一次有什么不同?她是从皇后那将皇上请来的!是因为皇后!
唐士德跪在地上,将头低到了脚边,说道:“臣明白了。”
“李常福,你留下来,务必盯着萧妃将汤药喝完。”
李常福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太监总管,真正的皇帝身边的红人儿。
“是,陛下,奴婢保证会盯着萧妃喝药。”
褚奕起身,片刻也不肯多留。
“陛下,陛下!”萧妃起身,欲要追过去。
李常福甩了甩手上的浮尘,道:“来人啊,给咱家押住萧妃。”
“大胆,你们这些狗奴才敢碰我一下试试!”
李常福啧了两声,道:“萧妃娘娘才进宫一个多月,便已生出如此多的事端,您难道还瞧不出吗?陛下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
片刻后,公公们端来汤药,李常福掐住萧妃的嘴,往里灌。
“我不……我不喝……”
“不喝可就是欺君的死罪了,娘娘可莫要为难小的们。”
苦涩的汤药,入口后烧的心肝肺都在疼。
萧妃睁大了一双美目,她想起刚进宫那段时日,打听了皇帝的喜好,自以为能够获得圣宠,然而皇帝却一次都没宠幸过她!
每逢她侍寝,不是叫她跪在寝殿外候着,就是让她滚去偏殿。
萧妃想爬龙床想的都快疯了!
只可惜一次也不敢,圣上性情残暴,她也怕掉了脑袋,只敢耍一些小手段哄着陛下来。
明明圣上喜欢皇后那种柔弱的性子,她处处都仿着皇后学着皇后,可连得到他正眼一瞧都难!
皇后……
皇后啊!皇后到底哪里好?
*
坤宁宫。
寝殿大门再次被人推开,孟棠叹了口气,心想着那萧荭芸是真的不行,怎么就没能留住陛下呢?
她真的不想加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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