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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弃亲缘渡自身

我弃亲缘渡自身

橘一酸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我弃亲缘渡自身》是作者“橘一酸”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嘉树沈瑾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爸爸奉行狼性文化,而妈妈,奉行爸爸。他们说男孩子绝不能娇气,就得像野草一样踩不死。八岁那年我摔跤磕破了膝盖,血顺着小腿往下淌。爸爸拎着我的后领把我提起来:“哭什么?站直了继续走。”弟弟绊了下鞋带,妈妈就尖叫着飞奔过去蹲下安抚。我发烧三十九度五,爸爸把体温计一甩:“扛一扛就退了,吃什么药。”弟弟打了个喷嚏,妈妈当天下午就挂了三甲医院的专家号。我中考前在出租屋啃馒头刷题,弟弟在客厅吃妈妈炖的排骨。我问...

主角:沈嘉树,沈瑾瑜   更新:2026-10-09 10:2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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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嘉树,沈瑾瑜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弃亲缘渡自身》,由网络作家“橘一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弃亲缘渡自身》是作者“橘一酸”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嘉树沈瑾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爸爸奉行狼性文化,而妈妈,奉行爸爸。他们说男孩子绝不能娇气,就得像野草一样踩不死。八岁那年我摔跤磕破了膝盖,血顺着小腿往下淌。爸爸拎着我的后领把我提起来:“哭什么?站直了继续走。”弟弟绊了下鞋带,妈妈就尖叫着飞奔过去蹲下安抚。我发烧三十九度五,爸爸把体温计一甩:“扛一扛就退了,吃什么药。”弟弟打了个喷嚏,妈妈当天下午就挂了三甲医院的专家号。我中考前在出租屋啃馒头刷题,弟弟在客厅吃妈妈炖的排骨。我问...

《我弃亲缘渡自身》精彩片段


爸爸奉行狼性文化,而妈妈,奉行爸爸。
他们说男孩子绝不能娇气,就得像野草一样踩不死。
八岁那年我摔跤磕破了膝盖,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爸爸拎着我的后领把我提起来:
“哭什么?站直了继续走。”
弟弟绊了下鞋带,妈妈就尖叫着飞奔过去蹲下安抚。
我发烧三十九度五,爸爸把体温计一甩:
“扛一扛就退了,吃什么药。”
弟弟打了个喷嚏,妈妈当天下午就挂了三甲医院的专家号。
我中考前在出租屋啃馒头刷题,弟弟在客厅吃妈妈炖的排骨。
我问为什么,妈妈说:
“**说了,吃苦是福,你弟弟体质弱,跟你不一样。”
直到我签了国防生定向协议。
部队要求体检,查出我左膝韧带陈旧性撕裂,就是八岁那年摔的那次。
医生说如果当时处理过,根本不会落下病根。
爸妈急了,让我放弃入伍,回家复读,把名额让给刚好够线的弟弟。
这一次我没有点头。
我瘸着腿也要走自己的路。
总好过跪着,等一句从没来过的心疼。
......
“嘉树,把这份放弃录取**签了吧。”
医院走廊白炽灯晃得刺眼。
沈修远将一支黑色水笔递到我面前。
他穿着熨帖的棉麻衬衫,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
连眼角的笑纹都带着一位慈父应有的从容。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薄薄的诊断单。
左膝韧带陈旧性撕裂。
这几个字像带刺的藤蔓,勒得我喘不上气。
刚才诊室里,老专家指着片子连连叹气。
他说这伤少说有十年了,要是当年及时固定消炎,绝不会拖成现在的隐患。
现在想过国防生的体检复核,难如登天。
林湘君站在一旁,轻轻揽着我的肩膀。
她红着眼眶,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嘉树,妈知道你难受,可身体是一辈子的事。”
“你从小就比别人坚强,咱们回家复读一年,明年考个更好的综合大学不行吗?”
我没接那支笔。
只是死死捏着诊断单的边缘。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八岁那年,我从楼梯上滚下去。”
我抬起头,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是你们说男孩子不能娇气,硬逼着我瘸着腿走回家的。”
沈修远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依然挂着说教的弧度。
“又在翻旧账。”
“爸爸一直教导你吃苦是福,那是为了磨炼你的心性。”
“你看你现在能考上重点线,不就是因为比别人更能吃苦吗?”
好一个吃苦是福。
我只觉得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沈瑾瑜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
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衣摆没有一丝褶皱。
手里还捧着一杯刚接的热水。
“哥,你别生爸**气。”
他眼角微微发红,声音委屈得像个无助的小孩。
“要是你实在舍不得这个名额,那我不去了。”
“大不了我就去读大专,哪怕以后找不到工作,只要哥开心就好。”
林湘君听到这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一把将沈瑾瑜拉到身后。
“那怎么行。”
“你从小体质就弱,吹个风都要咳半个月,去读大专以后怎么受得了社会上的苦。”
转过头,林湘君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哀求。
“嘉树,名额反正也是咱们家的。”
“瑾瑜刚好压线,他体检全部合格,要是这名额作废了多可惜。”
“你是当哥哥的,就当心疼心疼弟弟好不好?”
我冷冷地看着这母子俩的表演。
名额还能让。
他们大概连招考简章都没仔细看过,就急不可耐地来剥夺我的果实。
国防生是定向招录,根本不存在哥哥放弃直接给弟弟顺延的规矩。
他们只是想让我点放弃录取。
然后去求招生办,看能不能把名额顺位滑给分数垫底的沈瑾瑜。
我松开手里的诊断单。
纸张已经皱成一团。
“我说了,我不放弃。”
这五个字我说得很轻,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沈修远脸上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他收回了递笔的手。
“嘉树,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识大体懂退让的好孩子。”
“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自私,连亲弟弟的前途都要嫉妒。”
自私。
这是二十年来,他给我贴得最多的标签。
我发烧三十九度五,求他带我去**。
他说我自私,不知道体谅家里赚钱辛苦。
沈瑾瑜打个喷嚏。
他连夜开车跨越半个城市去挂专家号。
我深吸了一口气,左膝传来隐隐的酸痛。
“随你怎么想。”
“这个名额是我拿命拼回来的,谁也别想拿走。”
我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往电梯口走。
身后的走廊安静了几秒。
沈修远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了过来。
“既然你骨头这么硬,那今天就自己走回去吧。”
“正好锻炼锻炼你这娇气的韧带。”
林湘君娇柔的声音紧随其后。
“老沈,瑾瑜刚在医院待久了,说有些头晕。”
“快去开车吧,这里消毒水味太重了。”
没有一个人来扶我。
也没有一个人问我口袋里有没有打车的钱。
电梯门光可鉴人。
倒映出我苍白干裂的嘴唇和洗得发白的T恤。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突然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
我以为只要拼命考出去,就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原来在一场彻头彻尾的偏心里。
你跑得再快。
也只是为了方便他们从你身上割肉,去喂养那朵温室里的金丝雀。
电梯到了一楼。
我慢慢挪出大厅。
外面正在下暴雨,整个城市被笼罩在灰蒙蒙的水幕里。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从我面前疾驰而过。
车窗半降。
沈瑾瑜靠在真皮座椅上,正小口喝着林湘君喂到嘴边的温水。
泥水溅在我的裤腿上。
我没有躲。
因为从今天起。
我不需要他们教我怎么做野草。
我会自己连根拔起。
然后去往他们永远够不到的地方。
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这是招飞局派驻本地的体检复核联络员。
“喂。”
我的声音在雨中很稳。
“我要求申请**医疗鉴定,我想做微创修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沈同学,修复手术费用自理,且不保证一定能过体核。”
我握紧了手机。
“我确定。”
这一次,我自己给自己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