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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心中的小太阳

做你心中的小太阳

寒羞树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沈合宜冷珺是《做你心中的小太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寒羞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有人说,中年人的婚姻是一锅温吞水——不烫嘴,也不解渴,喝久了连咸淡都尝不出来。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但信归信,我没料到,这锅温吞水,会在庐州新桥机场的到达口,被一个十一年没见的身影,轻轻搅出一圈涟漪。六月的庐州,热得像刚掀了盖的蒸笼。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舱门,空调冷气和外面热浪在门口交接的那条线上,汗"唰"地就下来了。新桥机场很大,下了飞机要走很长一段才到出口。我把行李箱塞给同行的王姐,麻烦她帮我带回...

主角:沈合宜,冷珺   更新:2026-09-28 16:3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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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合宜,冷珺的现代言情小说《做你心中的小太阳》,由网络作家“寒羞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合宜冷珺是《做你心中的小太阳》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寒羞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有人说,中年人的婚姻是一锅温吞水——不烫嘴,也不解渴,喝久了连咸淡都尝不出来。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但信归信,我没料到,这锅温吞水,会在庐州新桥机场的到达口,被一个十一年没见的身影,轻轻搅出一圈涟漪。六月的庐州,热得像刚掀了盖的蒸笼。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舱门,空调冷气和外面热浪在门口交接的那条线上,汗"唰"地就下来了。新桥机场很大,下了飞机要走很长一段才到出口。我把行李箱塞给同行的王姐,麻烦她帮我带回...

《做你心中的小太阳》精彩片段

有人说,中年人的婚姻是一锅温吞水——不烫嘴,也不解渴,喝久了连咸淡都尝不出来。
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但信归信,我没料到,这锅温吞水,会在庐州新桥机场的到达口,被一个十一年没见的身影,轻轻搅出一圈涟漪。
六月的庐州,热得像刚掀了盖的蒸笼。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舱门,空调冷气和外面热浪在门**接的那条线上,汗"唰"地就下来了。新桥机场很大,下了飞机要走很长一段才到出口。我把行李箱塞给同行的王姐,麻烦她帮我带回酒店——我只要一个手机袋,下午就打算把自己从出差里"释放"出来。
出口外,接机的人零零散散站着,举牌子的、举手机的,像一片等待认领的二维码。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程远。一条微信,四个字:"到了吗?"
我回:"到了。"
对话到此为止。
程远是我大学同学。大一那年跟周扬那场异地恋散了以后,他一直对我好,好得挑不出毛病。我没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样的感情,就稀里糊涂地应了。这一应,就是十几年。
婚后的日子,说不上谁对谁错。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能吵的东西越来越多——家里老人怎么带孩子、冰箱里的剩饭归谁倒、女儿的兴趣班报不报、今天谁拖地谁洗碗,都能吵上两句。吵到后来我都懒得张嘴,日子过成一锅温吞水,又乱,又沉。
谁也没做错什么。就是……累了。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目光在人群里捞——捞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冷珺。
上个月行程一定,我就微信告诉他要来庐州出差,连航班号都发过去了。上一次见面还是2015年,一晃十一年。
终于看见了。
他倚在出口正前方的柱子旁,青色短袖,黑色长裤,手里握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点着屏幕。他倚得很随意,像在等一个迟到了三个小时、他却一点都不急的朋友。
看见我的那一秒,他整个人从柱子上"弹"了起来。先是快步迎上来,走了两步又忽然局促了,脚步骤然迟疑,嘴唇动了动,像有满肚子的话,临到嘴边又都卡在了喉咙口。
我也莫名有点拘谨。十一年没见了,站在面前的既是那个十七岁后排的少年,又分明是个成熟的中年男人。
"你来了多久了?"我先开口。
"也就刚到一会。"他说,顺手把我肩上的手提袋接了过去。
他的衬衫领口洇着一圈汗渍。这种汗,是站着等人等出来的。我假装没看见,没拆穿他这个拙劣的谎——这人撒这种无关紧要的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跟后来他满嘴"顺路"一个水准。
"你行李箱呢?"
"让王姐带回酒店了。我下午就放飞自我了。"
"太好了。"他眼睛一亮,伸手拽了拽我衣角,"来来来,能再次见到你就是我的运气,怎么也得买张彩票,说不定财神爷今天心情好,直接让我俩财富自由了呢。"
"哈哈哈,我平时基本不买彩票,不会买。"话是这么说,可熟悉的感觉已经悄悄醒了,像冬天封了一季的窗,被人从里面推开了条缝。
我跟着他拐进机场外面的一家彩票店。
"老板,"他趴在柜台上,"随机一注,蓝区替我改成2和6——打两张。今天6月2号,得留个记号。"
6月2号,就是今天。我知道他是想把这一天记下来,没多想,权当他在逗我开心。
"你来刮。"他顺手递给我一张刮刮乐,像递成绩单似的,"满十八了吧?不满十八岁,彩票店老板可不让你刮。"
"成年了。"我接过来,乐了,"我每年过生日,过的都是十八岁生日。"
他低头笑了,声音小下去,像说给自己听:“不过你在我记忆里,还是十七岁的样子呢。”
我没接话,假装没听见。
十七岁——那是我们在阜城的高三。他坐在班级后排,我在前排,隔着大半个教室,两年说过的话,大概凑不满一页纸。当年看似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如今,除了代文佳,他竟成了我最想联系的同学。
"我这怎么算中奖呀,你帮我看看。"我把刮刮乐举到他眼前。
"这个图案代表中奖,下面这行是金额。"他对照着墙上的说明念,语气不太确定,一副"其实我也不常买"的心虚样。
"还是给老板看吧——老板,我这是中奖了没?"
老板扫了一眼:"中五十,运气不错,要不要再来一张?"
"不买了。"我别过头,冲冷珺递了个"见好就收"的眼色。
他心领神会:"钱你先收着,回头转我一半。"——他说是这么说,脸上半点"真要"的意思都没有,纯属逗我。
老板扫码,五十块进了我微信。
"运气不错,这可是我的运气。"我把手机一晃,"好运要分你一半。"
"见到你,就是我最大的运气。"他把那两张随机彩票里的一张塞给我,另一张揣进自己口袋,"喏,这个更大,留着等我财富自由。"
边说边笑,那层十一年的生疏,就这么被几句废话慢慢焐化了。
出了彩票店,没走几步就到了车边。我记得冷珺以前开的是一辆旧红色轿车,油漆都晒得发白。今天停眼前的,是一辆崭新的白色SUV,车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扶手箱上搁着一瓶口香糖,车门置物格里备着一瓶矿泉水,干净得不像话。
"今天特意去精洗了一下,"他拉开车门,有点不好意思,"才过来接你的。"
我坐进副驾,看着他。一个平时连衬衫领子都懒得抚平的男人,为了接我,把车洗得能照镜子。
"你调休了?"
"调了。下午没什么事,最近也闲。"
"你们项目不忙?"
"项目多的时候忙,这阵子正好没什么重要的,都是成熟方案,闭着眼都能跑。"
他发动车,侧头看我一眼:"今天开车,可能会有点激动。你帮我盯着点前头路面。"
"你十几年的老司机了,还激动?"我笑,"看你的导航,别老看我。"
出了机场高速,他没往市区拐,方向盘一打,上了另一条路。
"去哪?"
"监狱!"他忽然笑出声。
"什么?监狱?"我差点没坐直。
"一个老监狱改的艺术街区,"他乐,"庐州也没什么好逛的,天又热,就找个有空调、能溜达的地方。离天鹅湖也近,顺便看看庐州版三件套。"
"上一次你来庐州,还记得不?"他问。
"那年回老家吧?哪一年来着,我都忘了。"我说。
"2015年,二月十四。"他脱口而出,"你回老家过年,说路过庐州,我去南站接你,开的那辆红色奇瑞,手动挡,上坡还熄火了一次——不过最后还是安全的把你送到**家了。"
"你这记忆力,是不是偷偷给我建了档?"我服了。
冷珺大学在庐州读的,毕业后进本地一家做政务系统集成的公司,后来跳去大厂,做过研发、讲师、技术经理,转交付那阵子不习惯喝酒应酬,又转回来做架构师。虽然平时联系少,可他这些年的事,我好像又都知道——我们之间像有根看不见的线,松松地拽着,谁都不往自己这边收。
一路上聊了近况。我说自己正卡在事业关口,打算竞聘一个关键岗位。他讲起那段职业路,眼睛亮的是在学校做讲师那几年,说现在行业不景气,大模型一出来,公司人心惶惶,技术岗说不准哪天就被优化了。
我挺佩服他的,履历这么跌宕,不像我,工作一眼能望到头。他又羡慕我稳定,羡慕我那种"体制内的高级感",尤其羡慕我有个独立办公室——说起这个,他看我的眼神,跟看大熊猫似的,又稀罕又不可思议。
我们聊得挺开心。
先去了1972艺术街区,点了两杯本地的奶茶“卡瓦卡”。奶茶端上来,他把自己那杯先递到我嘴边:“你先尝尝,甜不甜。”
我低头喝了一小口,他才接过去。
这人,居然让我先喝——他的奶茶?换作别人的杯子,我早躲开了,可那一刻,好像有股说不清的力量,也不知是鬼使神差,竟没有拒绝。。
街区里找了个路过的小帅哥帮我们拍照。小帅哥举起手机,喊:"靠近点啊,搂一下可以吗?"
他居然有点"得逞"的窃喜,爽快应了:"行,可以。"然后伸手,轻轻搭在我肩上。
这是我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第一次,有了身体接触。
他的手不重,隔着夏天的薄衣料,温度却清清楚楚。我肩头一僵,又慢慢松了。
接着在街区溜达了一圈。地方不大,看得出他不常逛,指路都有点笨拙,像个临时上岗的导游,背错了词还硬撑。
傍晚,我们去了天鹅湖。下车就是庐州"三件套",我对打卡拍照向来无感,倒是他,仰头看了半天,像在验收自己城市的门面。
夕阳把他的侧脸镀了层金。我忽然有点恍惚——上一次这么轻松地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时候来着?
想不起来。好像,从来没有。
而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留下的印记,隔着薄薄的衣料,烫了我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