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大白米面不喜欢吃,偏要去**。
我此刻对程悦的恨意,超过了任何人,内心只想着报复,弄死这对狗男女,以后大家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强忍着恶心,给姓刘的发了一句话,昨晚你不理人家,人家生气了。
随便聊了几句朦胧的话,我安耐不住开始单刀直入,说道:我这几天来例假,有点……你能陪我聊聊吗?
这句话对姓刘的而言,像是**丢进屎里,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兴奋起来。
我又继续引导他,说你还记不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在什么地方,你怎么那么坏之类,让我差点呕吐的话。
姓刘的没察觉到异常,声情并茂的聊起来,时不时加一句宝贝,我想你了。
我无法相信程悦好歹受过高等教育,勾搭的男人那么粗鄙,还是女人表面一套,喜欢的却是另外一套?
姓刘的每一句回复,我都念给程悦听,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并没有生出快.感,而是无穷的愤怒和悲哀。
程悦好几次捂着耳朵,不想听,还尝试冲出房间,都被我拽出来,狠狠收拾一顿。
我现在可不会怜香惜玉,心中只想弄死他们。
大概是意识到无法逃离,程悦瘫坐在地上,捂脸哭泣。
我阴沉着脸,继续套话,恶心了大半小时,终于明白两人**的来龙去脉,心中涌出一团滔天怒火,几乎要将我的身体焚烧殆尽。
俩人好了快两年了,姓刘的刚结婚没多久,是程悦的直系领导,
俩人基层时就在一起工作,后来你上一步我上一步,从基层的生产岗位一直到了机关里,姓刘的成了主任,程悦做了管理后勤的股级干部。
据说年内就有可能再坐上主任了。
程悦提升速度可谓火箭式,因为工作积极,在基层时把很少有人能管理明白的资料打理得井井有条,而她又抓住了另一次机会——一个人人拒绝参加的**比赛,被硬性摊派到她头上。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