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把杨童已经鲜血淋漓的十个指尖抬到他眼前晃了晃,
“喏,指甲剪好了,真好看~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杨童愤怒的瞪着我***都做不了,哦~差点忘记了,他晕血。
来到婆婆床边,啧~护工大姐拿钱是真办事儿啊,
相比杨童,婆婆这状态好像更差点。
浑身滂臭,像块皱皱巴巴的抹布一样躺在床上,嘴巴无法完全闭合,所以口水不停的顺着嘴角流出来,无法讲话。
看到我老**还是蛮激动的,一直发出“啊啊啊”这种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俯下身去,本想帮她拨开额头前挡住眼睛的碎发,她却很恐惧的拼命眨眼,奈何身体动不了,只能发出一阵焦急的“啊啊啊啊”。
我才明白,原来她是怕我打她。
“妈您放心,我是不会打您的,也不会打杨童。
如果我打了你们,那和你们俩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想和你们一样,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当垃圾。”
“以后,您就老老实实的躺在这张床上。
躺到死…”
婆婆瞪大了眼睛,似乎又想说些什么,我猜大概是:
“你个毒妇!”
但最后只是手指微微颤抖了一阵,根本抬不起来。
叮嘱过护工大姐要“好好照顾”他们母子,大姐秒懂。
12
一周后,疗养院打来电话,说婆婆因二次脑出血,去世了。
料理完了婆婆的后事,我来到杨童的床前,告诉他,他亲爱的妈妈已经走了,以后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像蝼蚁一样苟活了。
那一瞬间,杨童本就空洞的眼神,似乎一下子彻底熄灭了最后的光亮。
之后我就再没有来看过他,只是电话里听护工大姐汇报他的情况:
“自从**走了之后,整天就这么躺着看天花板。
吃饭喝水都要硬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