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还来不及抬头,一个耳光劈头盖脸就打了上来,
“跑啊,躲着啊!
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昨天的帐跟你一起算!”
说罢便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倒地,头撞在门上,迅速的肿起个大包。
此时,还穿着昨天脏衣服的杨童,阴沉着脸站在婆婆身后。
对着一片狼藉的院子里扫视一圈后,眼神最终落在了我身上,
“妈,你在干什么?”
婆婆闻声迅速回身扑过去,抱着她的好大儿开始哭诉:
“童童啊,你这新媳妇儿可了不得啊,刚进门就耍威风。
也不伺候你,我让她干活,反手就把家砸了。
还把我打伤了,你看看这口子。”
杨童此时本就脸沉的能拧出水,再加之**亲声泪俱下的哭诉,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在短暂的视线模糊和耳鸣声中,我好像看到了几个人冲进来拉开了杨童。
还好,开门前报的警终究是及时到了。
**拉开了杨童,一同前来的社区人员见状将我扶起来。
他们目睹了杨童打我的全过程,加上我脑门上撞出来的大包,杨童母子没法狡辩什么。
但终究是家务事,**还是以调解劝诫为主,反复强调有话好好说,不可以动手**。
社区的工作人员还劝我性格不要那么倔,要学会服软。
两口子难免会吵架,要包容。
果然,意料之中的还是和前世一样,都在中间和稀泥,施暴者不会受到惩罚,最终只有受害者承担一切。
但是好在留下了报警记录。
**走后,刚刚接受完教育的杨童沉着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却令人感觉背后阵阵阴森。
4
这天晚上杨童在外应酬,打了几次电话也没有见人回来,婆婆又要我给他留门,我便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开门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