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简你在说什么?”
“没事。”
我示意她别慌张,“不管你怎么想,我也该离开了。”
“我在容氏工作了六年,这一年多里承大哥和林助理你们照顾,我过得是一点也不好。”
“现在要离开,我也给你们留了些礼物。”
容承眉头已经皱起,警惕盯着我:
“容简,你不要忘了容氏可是爸**心血。”
“我怎么会忘了……”
容承真是不了解我,竟然会以为我做对公司不利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骨灰盒。
“这是爸**骨灰盒。”
下一秒,我拿开盖子,将盒子直直对着容承和林熙泼去。
“容……”
“啊!”
容承那张震怒、惶恐又不可置信的脸只在我视野中出现一秒,之后就被灰粉尘盖住。
林熙叫的很大声。
其他董事也慌得一批。
生怕容承清醒后会狗急跳墙,在会议室众人手忙脚乱的时候我就悄悄逃走。
我早就安排好人在楼下接应我。
一进到车来,我就拿起座椅上的盒子拜了又拜。
“爸妈你们不要生气,你们也看到了,容承最过分了,我只是合理反击而已。”
说完我就哈哈大笑起来。
实际上我带去会议室的骨灰盒是今天现买的。
里面装的是芝麻糊加面粉疙瘩。
可容承和林熙他们不知道啊。
当时他们震惊得嘴张得大大的。
一回忆起刚刚他们跟天塌似的表情我就笑得停不下来。
9
洒完骨灰后,我接到楚珩的电话。
“阿简,婚礼改到下个月吧。”
我要气笑了。
几天前楚珩在婚礼上冷脸离开。
现在他又跟个无事人一样通知我婚礼改到下个月。
我到底是哪里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