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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相信他会是个好爸爸、好丈夫。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面对信念崩塌的时候我才会陷入加倍的痛苦。
  现在,曾经的爱恋、痛苦、都随着倩倩的死一同消逝了。
  陆晟也明白,我大抵是不会原谅他了,他从臂弯里抬起头,露出祈求的神色,“能给我一点倩倩的东西让我有个念想吗?”  “火太大,什么都没留下。”  有风吹过,将我的发丝拂起,使得眼底那些恶意全都清清楚楚暴露在他面前。
  “倩倩唯一留下曲奇饼干不是被你喂狗了吗。”  往后的日子,陆晟日日来医院看我妈。
  我和我爸拼命拦着不让他进去脏了我**眼。
  可无论怎么打骂,他始终就守在门外,也不顾来来往往行人异样的眼光。
  他拉着我的手眼里全是哀求:“希希,我已经没了女儿,不能在没有你们,我活不下去的。”  我被他这番虚伪的话恶心到,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冷冷道:“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不觉得恶心吗?”  “嘴上说的好听,阮甜甜一招手你就跟狗一样跑过去了,你不如祈求那只马尔济斯早点死,好让你当她唯一的狗。”  “如果真如你所说,活不下去的话就**好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很压低着嗓音,怕吵到病房里的妈妈。
  可还是被她听见了,隔着房门传来她虚弱的嗓音。
  “希希,让他进来。”  陆晟面上一喜,越过我推门进去。
  他侧坐在床上,握着我**手,俯下身,“妈,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妈没说话,撑着床面,坐了起来。
  陆晟急忙去扶,却被她避开。
  她艰难地坐起身来,又翻身下床,在陆晟面前曲下膝盖,跪在他面前。
  “妈!你这是干什么?!”  陆晟大叫,急忙去扶她,可我妈固执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陆晟,求求你,我求求你。”  “放过希希,放过我们。”  “你能不能念着我们以前的一点好,放过我们全家?”  “我求你了。”  剧烈的情绪起伏,让她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捂着胸口喘不过气,直挺挺向后倒去。
  我冲过去,一手揽着我妈,大喊:“护士!护士!”  值班护士很快推门进来,三三两两将我挤开,给我妈带上呼吸机。
  她剧烈喘息着,面色苍白如纸,可就算这样还紧紧握着陆晟的手,眼角泛着泪光。
  终于,陆晟哭着同意了。
  我妈也心满意足地松开他的手,闭上了眼睛。
  ……  我和陆晟终于签了离婚协议。
  用的是他给的协议。
  或许是出于愧疚,他将所有财产给了我。
  我没有拒绝。
  就是再多的钱也换不回我的倩倩。
  直到分别的时候,他仍是不舍:“如果,如果甜甜没有回国的话,我们会好吗?”  “会。”  我笑了笑。
  “如果阮甜甜没有回国,也许我们的感情不会出现裂痕,最起码,那天你不会将希希一个人放在家里。”  “等希希长大,你会给她开家长会,教她做题,我相信就算她成绩不好你也不会斥责她。”  “毕竟你说过,希希是你的掌上明珠,就应该无忧无虑长大。”  “再过几年,你还会牵着她的手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  “到时候,或许我们会满世界旅游,感情也许会和好如初也说不定。”  陆晟眼眶红了。
  “希希……”  我站起身,大步离开,脚步一下也没有停顿。
  陆晟番外  告别**后的陆晟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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