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交代出另一个受害者!”
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这是一种极端的愤怒。
陆渊实敲了敲玻璃,示意我冷静一下。
我重重缓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心情来。
“不好意思,失态了,您请继续”
我坐下身来,无论面前是怎样的**禽兽。
探寻他们罪恶背后的原因,也是我身为辩护律师的工作。
他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歉意,像是个温和的学生。
手里厚厚的卷宗时刻提醒我,人不可貌相,他是个**。
“请先陈述案情,这是我的工作
“我也好奇,是什么样的完美犯罪,才会让你现在坐在玻璃对面”
他已经让我完全失去了耐心,这个娈童的**同理心已经扭曲了,他的请求我不想理会。
陆渊实清了清嗓子,他讲话不急不缓,像个教书先生。
“这桩完美犯罪的布局很长
“您赶时间吗?
张律师”
我摇摇头,“这是我的工作,你是我的委托人”
“你知道,陈杰和我,其实很小就认识了吗?”
“嗯,卷宗里写了,你们其实是同乡的”
陈杰也就是受害人一家三口中的男主人。
他剧烈咳嗽了一阵,眼角都咳出泪了。
“我其实很了解那种事对人的影响
“在我七岁那年,就被陈杰施暴过...”
2
——以下为陆渊实的证词:
我和陈杰挺有缘的,小时候,我住他们家隔壁,长大了我又在他们小区卖冰淇淋。
但我知道,我们两个人,天差地别。
**是开冷饮公司的,住的是很气派的大房子;我从小父母离异,都不要我了,奶奶带我长大,寄住在我叔婶家。
陈杰大我五岁,又是富家公子,和我这种寄人篱下的泥胚子,不该有交集的。
那些没见过的糖,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