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人却俱都没了呼吸。
肖屹此时才后知后觉,觉出了些疼痛的意味。
却又碍于男儿脸面,无法痛哭出声。
只得忍痛默默流泪。
他便一动不动,守在床前。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将她和孩儿的尸身收了去,再将满床满地的血污打扫整洁。
他始终不动分毫,低眉顺眼,也不知在等待什么。
直到夜幕落下,黑沉沉的夜,仿若无边浓墨,竟不见往日的月朗星稀。
肖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般,起身去屉箱中翻找。
回想起来,她随他入府之时,所带行李竟好像只有一个小小的布包。
小到不打开也知道,属于她的物件很少。
此刻这个有些破烂的布包就在眼前。
肖屹小心翼翼,像生怕会将它弄坏一般,柔柔打开。
里面有几件贴身衣物,和一支被盘磨得发亮的壶矢。
13 果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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