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神中才想起来,这些事以前都是周长清提醒我的。
而彼时,余筱筱的朋友圈炫耀着 还有两天生理期,我家那位大张旗鼓弄了这么一堆东西~ 图片中无意漏出的一截手腕, 上面戴着的手表是我曾亲自飞去国外,找了设计大亨特地打造而成的。
此刻小腹的坠痛,不及心口酸胀的万分之一。
我咬着牙拨通那个号码: 你在哪?
我很不舒服。
耳边周长清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我在工作,不舒服就看病,找我干什么?
我是医生吗?
我突然就想起,二十岁那年,我和周长清刚在一起。
那时候他还没钱,我们窝在一个小床上。
他整日奔波,我半夜突然胃痛,看着他好不容易睡过去的样子,不舍的出声。
等他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脸色发白,浑身是汗了。
我至今还忘不了他生气的吼着: 我就在你旁边,为什么不喊我?
我当时虚弱的一笑,调节气氛的说: 你又不是医生,喊你有什么用呀?
当时周长清就那样抱着我,带我去了医院,是他拉着我的手,红着眼眶说: 阿芷,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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