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禾韵之间,早就结束了。”
我呆呆地看着顾宴平那样挺拔的身子跪在地上,朝着战北望一拜:“但,我也求你。”
“求你往日真心待禾韵,求你放过随我前来的成千士兵。”
“从此,北魏归属你朝,只做你的附庸。”
我的心迟滞了片刻,原来他们一直爱我。
可就像当年我们共放纸鸢一样,我注定不会只做线上纸鸢一般被束缚着。
我缓缓抬起头,对着顾宴平笑笑:“兄长,你老了,皱纹多了。”
可顾宴平却对着我一步步走来将我紧紧拥住,恬淡笑笑。
“禾韵,你还叫我一声宴平,可好?”
我低声轻唤:“宴平,我们还放纸鸢可好。”
顾宴平只是点头笑笑,下一秒我感到身前一片温热。
顾宴平口吐鲜血,服毒自尽了。
我一行泪落下,耳畔像是又一次回响起顾宴平将我举起,顾宸放着纸鸢的声音。
“禾韵,快看!”
“往后,你也要和这纸鸢一般高飞,高飞……” 战争结束了,战北望多年**扫平各国。
他称帝,奉我为后。
可封后大典,我却失约了。
他追来,对我发问:“禾韵,这天下都是你的。”
可我只是摇摇头:“禾韵不要天下,只要自由。”
战北望幽幽地叹了口气,隔日百里发丧。
我和战北望一同假死,将**交给长子。
一处孤村,小怜战北望拉着我放纸鸢。
“禾韵,我们一生一世只做凡俗夫妻。”
我笑着点头,看着纸鸢高飞,将线剪短。
“战北望,我此生注定受困。”
“只愿这纸鸢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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