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温祢低低应了声,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提江羡白。
深吸一口气,仰起头,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地吊着一双狭长的眼看自己,嘴角肆无忌惮地翘起,再无其他动作。
他没为她准备礼物。
还没乔阿姨关心自己。
温祢扁了扁嘴,语气委屈:“阿冕~”
琥珀色的琉璃眸像被水冲刷过似的,清澈**。
委屈是真的,攻略了那么久,这男人竟然没有半点动心。
狗男人眼瞎了吗。
但现在她是谁?她已经是钮钴禄.温祢,她将不择手段攻略盛冕。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她从未用过这样软糯的声调和他撒娇。
盛冕表情一僵,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下来,刚才翘起的嘴角尚未来得及压下,一直微微抽搐着。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温祢一头扎进男人腰腹间,瓮声瓮气地说:“盛冕,别生气了好吗,我不要分手。”
温祢吸了吸鼻子,压在腹肌上的脸颊左蹭右蹭,圈在对方腰上的手一点一点收紧。
网上说盛冕公狗腰,果真名不虚传。
哪儿哪儿都硬得像块石头。
难怪网上馋他身子的人那么多。
刚才温祢那一句分手,音量不大,但她蓦然抱住他的动作,立刻引来长辈们的侧目。
盛冕似乎已经看见爸爸妈妈们头顶长出无数个问号。
他顶着长辈们凌厉的视线,沉声说:“温祢,玩老子是吧,松手!”
温祢偏不。
她抱得更紧了,鼻子压着男人的八块腹肌,呼吸有些不畅,鼻音难免重了些。
“盛冕,我不要分手。”
委委屈屈的。
听起来好像快哭了,埋起来那张俏脸笑却得花枝乱颤,肩膀一抽一抽的。
乔女士第一个坐不住了,一巴掌拍在盛冕肩膀上,“你小子欺负祢祢了?你们什么时候一起的?是不是你们吵架了,祢祢才会不小心坠马?”
盛冕:……妈,你真是我亲妈,恨不得把所有罪过往儿子身上揽。
“我们没在一起,她故意的。”男人偏头无奈解释。
“盛冕,你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