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风雨飘摇,杜家是靠不住了。但顾鸣川与杜清怀是政敌,他不可能对我不利。”锦卿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冷静的算计,“若真有图谋,他的目标也不是我,而是杜家。”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轻敲声。小春下意识地紧张起来,而锦卿却只是摆摆手,让她退到一旁。她起身走到门口,隔着门问道:“谁?”
“是我。”顾鸣川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锦卿犹豫了一瞬,还是打开了门。顾鸣川立在门外,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淡笑道:“舟车劳顿,你想必还未用晚膳。我怕你夜里饿着,特地让掌柜准备了些吃食。”
锦卿心中一动,但脸上却未露出分毫波澜。“多谢大人。”她接过食盒,想要关门,却被顾鸣川伸手挡住。
“柳娘子。”顾鸣川的声音低了几分,“我有话想与你谈。”
锦卿抬眼看着他,见他神色平静却意味深长,便侧身让开了一条路。顾鸣川大步走进房内,随意扫了一眼四周,将门掩上,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小春。
“小春,你先去外面守着。”锦卿吩咐道。
小春不情愿地离开了房间,门一关,房内只剩下两人。顾鸣川走到炉边坐下,取下斗篷,动作闲适从容,仿佛身在自己家中。
“顾大人此番究竟意欲何为?”锦卿开门见山,双手交叉于胸前,目光如刀。
顾鸣川轻笑,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移开,落在炉火上。他语气悠然:“杜清怀的好日子,大概到头了。”
这话让锦卿眉头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大人此言何意?”
顾鸣川微微一侧头,锐利的目光直射过来:“你与杜清怀多年夫妻,他的品性如何,你会不清楚?他趁着新任通判的风头,在连州搅动官场风云,却不知他自己已经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锦卿的心猛然一沉。她当然知道杜清怀的性格——这个男人年轻气盛,野心勃勃,自从仕途得意之后,行事愈发张扬,眼里容不得沙子。可他若真惹上什么**烦,又与她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