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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艾琳。”声音低哑,带着虚弱,仿佛每一个字都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跳加速,连脑袋都有点发晕。
不可能……他不是在战场上吗?
她咬了咬牙,还是慢慢地转动门把手,门开了一道缝,雨水的寒气立刻灌了进来,瞬间将她的脸吹得微微发凉。
透过门缝,她看见了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那只手撑在门框上,手背上满是深红的血渍,血水混合着雨水滴落在门槛上,变成一团团的红色水渍。
“凯恩?!”
艾琳一把拉开门。
一具高大的身体几乎在她面前倒了下来。
艾琳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去接住他,但凯恩的体重太沉了,她踉跄了一下,双腿一软,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凯恩!”
她用力扶住他的肩膀,手指不小心按在他肩膀的伤口上,一阵温热的湿意从指缝中渗出来。
“他受伤了!”
艾琳的心猛地一颤,慌乱中去扶他的脸。凯恩的脸色苍白,湿透的金发紧贴在他的额头上,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雨水,脸颊上有几道细小的擦伤。
“艾琳……”凯恩睁开眼,微微抬头,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比以往更加暗淡,却依旧紧紧地盯着她。
“你……”艾琳一时语塞,嘴唇颤抖着,心中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别哭。”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擦了擦她的脸颊,指腹带着一丝粗糙和血的味道。
艾琳的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她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笨蛋,你以为我在哭吗?”她用力抹了抹脸,嗓音却有些发颤。
“你总是这样……小时候也一样……一哭,眼睛……会红。”凯恩轻声说道,声音越来越轻。
“闭嘴,你别说话!”艾琳慌了,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在发烧!你失血太多了!”
“……嗯。”凯恩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眼睛一闭,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