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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遵命。”林若溪咬着牙,低头应下。
“果然,李婉清还是不信我。”林若溪心中冷冷一笑,膳房的活是最累的,但她知道,这更是一种“敲打”。李婉清的真正目的,是要“磨掉”她的锋芒,让她变得听话、懂事,变得“可用”。
“李婉清,看来你也怕了我。”
膳房的试炼
天刚亮,林若溪就被安排去了慈宁宫的膳房。
这里是慈宁宫里最苦、最乱、最脏的地方,每日的锅碗瓢盆、清洗果蔬、剔除鱼骨等活儿,都是由低等的宫女来做。蒸腾的热气、呛鼻的浓烟和食材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一群小宫女在热锅灶前忙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味和柴火的苦味。
“林若溪,新来的,去清洗那一筐鱼!”一名掌事的老嬷嬷眼中带着一丝不耐,指着墙角的一个大木桶,木桶里堆满了活蹦乱跳的鲤鱼。
林若溪走过去,挽起袖子,手一入水,便是一股冰凉的刺痛。她忍住寒意,双手精准地捉住一条**的鱼,动作娴熟地剖开鱼腹,抠出内脏。
她的动作又快又稳,没有一丝犹豫和慌乱。
老嬷嬷本想看她出丑,但这一看,目光中却多了几分意外。
“这小丫头的动作,怎么这么干净利落?”
林若溪心里清楚,“膳房的嬷嬷比梅姑姑更难对付。” 在这种地方,最重要的不是表现“听话”,而是表现“能干”。
会装“乖巧”的人,往往会被安排最脏的活;而“能干”的人,反而会被安排更重要的任务。
“想打磨我?李婉清,你大错特错。”
不期而遇的盟友
到了傍晚,膳房内的宫女们已经累得大汗淋漓,老嬷嬷则在一旁监视着,不允许任何人提前休息。
“林若溪,来,帮我抬一下这筐菜。”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林若溪抬头一看,是周小蝶。
她眯了眯眼,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