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残留着昨夜的**水迹。
沈立言从巷子深处缓步走回自己的院子,脚步沉稳且轻缓,每一步落地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判断。
空气中弥漫着槐树的淡淡清香,院子里的地面上依旧留着昨夜风吹下的几片槐树叶。
“你回来了。”清冷的声音从院内的木桌旁传来。
顾心然正站在院子里,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雾气在她脸上缭绕,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柔和。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松地绑成一个低马尾,眼中带着些许的担忧和探究。
沈立言的步伐一顿,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还没睡?”他语气平静,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刚刚从一场无声的厮杀中归来。
“你也没睡。”顾心然抿了一口茶,目光不移地盯着他,眼中透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担忧。
“不睡是常事,怕的只是睡过头。”沈立言轻轻一笑,眼中带着一抹疲惫但不失锋利的光。
“李彪的事,解决了吗?”顾心然看着他,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嗯。”沈立言点了点头,目光中多了一丝寒意。
“怎么解决的?”顾心然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中带着一丝逼问的意味。
“让老贺知道,钱不是他能拿的,命也不是他能收的。”沈立言走到木桌旁,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手肘搭在椅背上,身子微微后仰,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你这是在和他立规矩?”顾心然轻声问道,目光中带着深深的疑问和一丝震惊。
“规矩不是我立的,但我可以让他记住。”沈立言的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顾心然沉默了片刻,垂下了眼帘,轻轻叹了口气。
“总有一天,你也会被自己的规矩绊住的。”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那就等那一天吧。”沈立言抬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