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眯成弯月的杏眼,透着几分慵懒和几分柔和。那名女子,坦坦荡荡站在阳光下,像是一只不为名利所动的小兽,不争不抢,却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白秋璃……”他低声念了一遍,心中竟觉得这名字颇为顺口。
“陛下,您醒了?”常福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连忙上前行礼。
“嗯,传膳吧。”慕瑾琛披上外衣,懒懒地靠在榻边,目光淡然,语气不咸不淡。
“陛下,昨夜送去的玛瑙耳坠已经送到了月白苑,奴才特地让人留意了下,白贵人很高兴,还特意戴上了。”常福一边伺候着为他穿衣,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哦?她戴上了?”慕瑾琛挑了挑眉,似乎感到几分意外。
“是啊,奴才听萧菱的姐姐说,白贵人对那对耳坠爱不释手,还说‘这可是陛下亲自赏的,怎能不戴?’”常福露出一抹笑意,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
慕瑾琛的脸上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低声道:“有趣。”
与此同时,月白苑内,清晨的阳光洒满院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白秋璃站在铜镜前,低头轻轻拨弄着耳边的红玛瑙耳坠,耳坠晶莹剔透,鲜红如血,衬得她的肌肤更加**。
“萧菱,这耳坠的成色倒是极好,若是放在市集上,至少要卖上三百两银子吧?”白秋璃一边把玩着耳坠,一边半开玩笑地说道。
萧菱一听,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小声道:“主子,快别乱说!这可是陛下的赏赐,若是被人听见,传出去可不得了!”
“怕什么?”白秋璃挑了挑眉,眼中透着一丝轻松和淡然,“你看这耳坠,红得像火,艳得像血,戴着可招人眼了。可我就不信,有人敢硬抢走它。”
“可……可这后宫的女人们,哪个不是眼红得紧?主子,咱们小心些才好。”萧菱一脸担忧,抬头四下看了看,仿佛周围的花草中都藏着耳目。
“放心吧,咱们不与人争,不与人抢,自然也没人会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