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劝李鸣一,让他消停一点。
二十二岁不小了,赶紧到公司里好好学点东西是正事。
“小姨不可能什么事都给你善后,我还以为当初那场车祸后,你能吸取教训,成熟一点。
结果你——”李鸣一不服气:“哎呀小姨,我这不也是怕这个姓宋的女人太有手段吗?
万一她真给老头子生个一儿半女的,我不是完了?”
何云菲:“那你就争气点啊!
光跳脚有什么用?
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徐大夫说了,这女人的身份,**心里还存疑的呢。
他可没有你想得那么恋爱脑。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讲,**现在也不能生——听够了没有?”
我浑身突然一凛,我转头撞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李慕卿。
那一刻,我只觉得手脚冰凉,连呼吸的节奏都忘了。
我故作镇定:“我……我知道何女士不喜欢我,我想……做点什么讨她欢心。
抱歉,我不是真的想偷听。”
“你讨不了她欢心的。”
李慕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她是云姗的妹妹,对鸣一宠爱无度。
当初鸣一惹出人命的时候,我本想叫他去自首。
可是云菲已经叫人买通了替罪的。”
那一刻,我揣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捏着毒药胶囊。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何云菲也不无辜。
上天有眼,今天就叫他们一家人一锅端了。
我一条命换三条,值了!
“那你呢?”
我问李慕卿,“如果何女士没有那么做,你会怎么选?
真的会让李鸣一坐牢吗?”
李慕卿看着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阿灵,我毕竟……是鸣一的父亲。”
那一刻,我们两人仿佛什么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清楚了。
我拼命吞下强忍的恨意和泪水。
最后这句话,就是他对我哥一家三口,对陈勇的“歉意”。
来自上层社会对蝼蚁的最大的怜悯——不过是一句叹息的无奈罢了。
回到厨房间,我将三颗胶囊的毒药全部下入汤里。
端上饭桌后,我跟他们一起吃了,喝了……当天晚上,我没有答应李慕卿要我留宿的请求。
这种毒药在入腹后大约四小时会发作,一旦发作,很快就会休克致命。
我不想死在这个垃圾的身边。
我回了公寓,洗澡,换衣,把自己收拾干净。
然后将那份长达数万字的“自白书”搁在枕头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