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担忧,眼前的父亲头发花白,眼神空洞,他似乎终究还是开始忘了我了……因为如果父亲记得我是他女儿,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夸我的。
我强忍着泪水,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哥,你回来一趟吧,父亲已经不记得我了……”哥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好,我马上回来。”没过多久,哥哥就带着嫂子和侄子飞回了家。
父亲看着哥哥,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光亮,他缓缓开口,说起哥哥小时候的事情,那些琐碎却又珍贵的回忆,一件一件地从他口中说出。哥哥听着听着,眼眶**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父亲见状,一脸不解地问:“你为什么哭了?你小时候也没这么爱哭啊。”
我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悲伤再次袭来:“父亲,果然哥哥才是你最后一个忘记的人吧。”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一如往常地去父亲的房间看看他是否起床,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却发现父亲静静地躺在床上,胸膛再也没有了起伏。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着举起手,去探了父亲的鼻息,没有呼吸了……父亲真的走了。
在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我在他的抽屉底部发现了一封遗书。我颤抖着双手打开,一行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小白,小水,其实你们的名字加起来就是一个泉字,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你们和我的妻子一样,都是我的一生挚爱,我怎么会不记得你们呢?
中风那天,其实我听到你们在病房外面的对话。
小白,小时候看你读书成绩不好,生怕你将来没有出路,就想着带你入行破地狱,多一门手艺,就多一条生路。我没想到这竟然成了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