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嫁衣我站在三面环绕的落地镜前,指尖拂过婚纱腰间的蕾丝玫瑰。水晶吊灯将十二道棱柱光晕投射在曳地裙摆上,那些手工缝制的施华洛世奇水晶本该折射出星河般的光芒,此刻却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在注视着我。梳妆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贴着水钻的手机壳在桃木桌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丈夫陆鸣的锁屏壁纸是我们蜜月时的合影,巴厘岛的海浪在夕阳下碎成金箔,他环在我腰间的手掌刚好挡住那道三厘米长的疤痕——那是去年车祸时,他把我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