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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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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染白窗框时,小满终于拼凑出真相:每年的生日蛋糕总要提前一天买,因为超市周末打折;母亲总说生日当天要上课所以简办,其实真正不敢面对的是这个被法律文书改写的日期。

观察室里,惨白的灯光将每一寸空气都照得冰冷而刺眼,时间仿佛被这灯光凝固,每一秒都拖得无比漫长。母亲挂了电话,匆匆走进来,她的脚步急促而慌乱,眼神闪躲,不敢与小满对视。她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像是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小满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母亲的一举一动,病历本上那错误的日期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间,不拔不快。“妈,为什么病历上的日期是昨天?”小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可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母亲的身子猛地一僵,手中的挎包差点滑落。她顿了好几秒,那几秒的沉默在小满听来却无比漫长,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沉默中静止。母亲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可能是护士写错了,人多手杂的,别瞎想。”说着,便伸手去整理小满床头的输液管,试图借此掩饰自己的慌张。她的手指在输液管上微微颤抖,动作显得有些慌乱和笨拙。

小满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坐起身,直直地直视着母亲的眼睛,眼神中带着坚定与执着:“妈,你别骗我了,这几年生日都怪怪的,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的手停在半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神游离,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的目光在小满的脸上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一个合适的答案,又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这时,急诊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护士急匆匆地走进来,手里拿着新的检查报告。母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迎上去,接过报告,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行字,嘴里还不停地询问着护士各种问题,试图转移小满的注意力。她的语速很快,声音中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