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在地。深红色血液在玻璃管中形成奇异的分层,底部沉淀着细小的晶体颗粒,像是有人往血浆里撒了把碎钻。我伸手去够托盘里的止血棉,校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瞳孔剧烈收缩,盯着我刚刚采血的位置——皮肤下蓝紫色血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针孔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般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