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昵。
他从怀里摸出一包点心,“城南的鲜花饼,你小时候最馋这个了,顺路买了来。”
我摸着手里还有余温的鲜花饼,心头一热。
皇宫与城南一南一北,何来顺路一说?
再说了这鲜花饼温热软糯,一看便是马不停蹄送来的。
我没有揭穿他,拆开油纸吃了一大口。
萧清安忐忑道,“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吗?”
我眼眶含泪,“是啊,一模一样。”
与他沿着宫道闲聊,我才知道那一伙绑架我的山匪,原是被萧清安一路从东城追逼来的。
“他们在东城作恶多端,恰好我来京述职,被他们抢了一次,一路多方查探,追杀**,结果到了京城就再也查不到他们的踪迹了。”
萧清安沉声道,“若不是如此,也不会害你,受了那样的苦了。”
想起那一夜,伤口似乎还在隐隐作痛,我按了按心口,眼里闪过一丝恨。
“天子脚下,他们却能隐瞒行踪。
想来,和乔忠的那个好妹妹脱不了干系。”
顾流承做了我的驸马之后,总管京畿的城防和御林军。
他又对乔珠儿从不设防,书房重地,她一句“我想为你送汤”便进来了。
我攥紧了手,“本宫受的屈辱,本宫孩子的命,都要他们血债血偿!”
13.暗牢里,被绑在木架子上的人听到响声抬起了头。
看到我,顾流承红了眼睛。
“晚晚,”他咬牙落下泪,“我都知道,乔忠假死,实则落草为寇,乔珠儿胆大包天,妄图杀了你取而代之……晚晚,是我对不住你……”顾流承镇守边关多年,民间戏称他为玉面阎罗,骨头硬得不得了,从来不肯屈从。
可此刻,他却哭得泣涕横流,宛如稚子。
他还要再说,被萧清安一拳打上了颧骨,狠狠撞上了墙。
萧清安咬牙切齿,“抛妻弃子的人,有何脸面见她,有何脸面说对不起。
顾流承,你可别忘了,娶她的那一日,你答应过我什么!”
顾流承吐出一口血痰,痛苦万分地蜷缩在地上。
我静静地看着他,“你还记得吗,我们给孩子取名叫平儿,望他此生平平安安,顺遂一生。
可他还没来得及出生,就被生生打死在我腹中。”
他呜咽着:“晚晚,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你怨我吧,你打我骂我也好。
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我将乔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