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
吐完有些懵,喉咙耳朵都疼,吐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真的有些生气了,又不是故意出现在他面前碍眼,为什么要一直奚落我。
“你到底有完没完,都过去十年了,即使不能当朋友,就当我是陌生人不行吗?
我又不知道**和我妈是好朋友,我也不知道新公司的第一个项目是你们公司,要是我知道我肯定远远地就躲开了,我又不是臭不要脸,呜……为什么老说我……”09酒壮怂人胆,我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发泄着。
大概大家对酒鬼见怪不怪了,并没人过来围观。
就在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刘行舟可能觉得丢脸了,把他的外套脱下来往我头上一罩,扶着我就往外走,把我往车里一塞就打电话。
吐完、哭过,这时候我已经有些冷静了,可毕竟太丢脸,就闭着眼睛装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在,脑中绷着的那根弦松了,车子将酒的后劲也晃了出来,竟真的在车子中睡着了。
睡前我做了个决定,回南市我就提离职。
“陈轻雪,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我就快要彻底忘记你,重新开始了呵!
这十年你倒一点也没变……也不对,变得更没心了。
当陌生人不行吗?”
从上次和你分开后,我分析了一下见到你后心中的波澜,我想大概是因为心有不甘吧。
我始终想不通,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说分手,那么决绝……迷迷糊糊中,我始终觉得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虽然听不清内容,可就是觉得心中一阵阵酸涩,揪着心一阵阵疼。
上次这么复杂的情绪还是在十年前吧。
十年前啊!
这么久了,他还好吗?
确实是我对不住他。
10“宝宝,妈妈没事,爸爸虽伤着了,妈妈自己能照顾的了,再说还有亲朋呢,你尽管出去工作。”
着了,妈妈自己能照顾的了,再说还有亲朋呢,你尽管出去工作。”
可我怎么可能留妈妈一个人一边打着官司一边还要照顾伤患。
然而那个单位肉眼可见地有前途,我也不能拖住他。
当时年轻啊,又逞强,总想自己扛。
分手,说出口也没有那么难。
虽然自己用尽毕生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不去找他,还给自己憋出了一场大病。
可过去就过去了,物是人非。
发生再大的事,天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