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窗外的夜空,喃喃自语:“这一切,终于结束了……”17我沉浸式工作,直到来电显示是国内的警方,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孙雨桐小姐吗?
您姐姐孙雨晴出了很严重的事,希望您能尽快回国一趟。”
**的声音严肃而沉重,寥寥数语,却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挂断电话,我才知道,孙雨晴的脸毁容后,别说嫁个好人家,就连山沟里的老光棍看到她的模样都吓得落荒而逃。
妈妈不仅不安慰,反而天天为她嫁不出去而发愁,甚至还花大价钱给孙雨晴买了人身保险,那心思昭然若揭。
孙雨晴终于在绝望中彻底崩溃。
如今,她被关在精神病院里,嘴里一直念念有词,喊着要重新再来一次。
我匆忙回国,一下飞机就直奔父母的葬礼。
望着那两口冰冷的棺材,心中五味杂陈,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葬礼结束后,我又前往精神病院。
隔着探视窗,我看到了孙雨晴。
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面容憔悴不堪。
看见我出现的那一刻,她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向窗户,双手拼命拍打着,大喊大叫:“是你!
都是你害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从包里拿出房产证,举到她面前:“这老房子,我打算卖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回来了,你在里面,好好改过自新吧。”
孙雨晴听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也有绝望。
出国后,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联系我,说孙雨晴时而清醒,时而糊涂,还时常闹着**。
我听后,内心毫无波澜。
这个孙雨晴,曾经给我带来无数伤痛的亲人,如今她这般求死不能求生不得的境地,在我看来,不过是因果报应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