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敲了敲门:
“林晚棠。”
林晚棠抬头看向门口:
“小叔,怎么了?”
傅知行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淡淡的开口道:
“没事,我就问问你学习怎么样了”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傅知行发现自己总是能找到各种理由往林晚棠的房间里跑。
有时候是送上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有时候是端来一盘新鲜切好的水果,有时候则是一袋她最爱吃的零食。
林晚棠有些无奈,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是自己的小叔叔,关心自己也是应该的。
林晚棠和江裴正在房间里做高数题,傅知行又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进来:
“棠棠,学习学了这么长时间,口渴吧,来吃点水果润润嗓子。”
林晚棠抬头看了他一眼:“谢谢小叔叔。”
傅知行把水果放在桌上,没有离开的意思,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林晚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疑惑地抬起头问道:
“小叔叔,你还有什么事吗?”
傅知行看着她,眉头微蹙:
“棠棠,你们讲数学题要关门吗?”
林晚棠闻言,顿时紧张起来,“小叔,我怕打扰到你,所以才关门的。”
傅知行没有说话,而是走到门口,打开门看了一眼外面,才缓缓开口。
“你们讲题,要靠那么近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和失落。
林晚棠心里一紧连忙解释道:
“小叔,那是为了方便看题。”
她说着指了指桌上的书本和草稿纸以示清白:
“你看这些都是我们学习的资料。”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傅少,有什么事吗?”
“帮我查一个人,”
傅知行缓缓开口,“他叫江裴。”
江裴?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应了一声“是”,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清晨,天边微微透出的晨曦轻**林晚棠的窗帘。
林晚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早早地便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
她站在镜前,睡眼惺忪地整理着运动服,不料拉链却第三次卡在了半腰。
金属齿扣在晨光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射出窗外漏进的晨光。
就在这时,她透过梳妆镜的反射,瞥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傅知行正静静地倚在门框上,目光深邃。
他手中把玩着一个青瓷杯,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指腹在杯口轻轻滑过,留下一圈**的水痕。
“要帮忙吗?”低沉的声线突然响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林晚棠吓了一跳,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尴尬地转过头,迎上了傅知行那双深邃的眼眸。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昨天不是工作很晚吗?”
未等她回应,傅知行已经走到她身后。
那双常年执掌集团命脉的手,此刻却轻柔地覆上了她颤抖的蝴蝶骨。
冰凉的指尖掠过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莫名的颤栗。
他低下头,专注地凝视着那卡死的拉链,然后轻轻一推,便将拉链缓缓推至颈间。
林晚棠,低低地道了一声:
“谢谢。”
学校操场上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运动会,林晚棠报名参加了4×200米的接力跑比赛。
学校运动会可以邀请家长参加,林晚棠本来想告诉我傅知行的,但又怕麻烦他,最后面也没有说出口。
傅知行从王妈口中得知林晚棠要参加学校运动会,也早早地起来了,他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很想陪她一起去,但又怕引起她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