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阁楼角落改志愿表,煤油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发霉的墙纸上。云月明突然夺走我的钢笔,墨水滴在泛黄的纸上,晕开成解剖图上的脏器形状。灯光下他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白布满血丝——他已经连续三晚替工友值夜班,就为多挣五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