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研讨会结束,正逢五天长假。
两家约好在在天台**。
趁大家聊得起劲,风亦茗突然跪在何汐面前手托戒指。
双方长辈面面相觑,他们认识不到六个月,就走到求婚这步,始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爸爸气得连连咳嗽,风妈妈瞪着儿子干着急,偏头向我求助。
爸妈,伯父伯母,既然亦茗哥喜欢表姐,那你们就成全他们吧,毕竟这是他们自己的事。
再说他们又不是小孩了,自己的终身大事自己能做决定。
爸妈素来当何汐是亲生女儿,养出这种出格的性情心痛不已,想想也是天意。
当年姑姑就是看上徒有其表的姑父,最后连累自己得了肺痨,郁郁而终。
而风亦茗又是爸爸得意的门生,他如何也不希望他踩错线,选错路。
四位长辈都迟迟不表态,何汐的脸刹那黑如锅底,讷讷看着盒子里的钻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风亦茗见状,对我拼命挤眉弄眼。
也许是上一世,他习惯了把我当佣人使唤。
罢了,就当是为他们做最后一件事吧,何汐嫁出去,一切便成定局,于我而言不全无坏处。
至少双方父母几十年交情还在,至少孩子有个正常的父亲。
儿孙自有儿孙福,伯父伯母你们很快就可以当爷爷奶奶了。
我撒了谎,脸不红心不跳。
4.木已成舟,无奈之下他们不得不接受眼前这对新人。
接下来四人陆续找借口离开天台,天公也跟着胡闹,前一刻繁星点点,此时乌云密布,滂沱大雨急至而下。
我忙着抢救工具食材,风亦茗忙着护送何汐下楼,再上来撞见衣衫湿透的我,眉毛一拧,抬手一扫,手里的食材洒满一地。
继而讥讽道简洛,你还真不要脸,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些龌龊的手段。
我说过不管你使用什么手段,这辈子我是非汐汐不娶。
风雨只能浇透了我的衫,而他的话却生生刺穿我的心。
士可忍,孰不可忍。
啪啪声划破天际,很快又被雨声淹没。
风亦茗谁给你的自信,让你一而再再而三有勇气践踏我的尊严。
我吹吹疼痛的手掌别说娶我,这辈子你连碰我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是前世高姿态端得太久,被打的他瞠目结舌立在原地,我趁机从他身旁避过。
求婚成功后,婚礼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