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根刺,告诉我这件事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该回府邸了,”我喃喃地说,假装突然感到疲惫不堪。
“这场……磨难……让我疲惫不堪。”
皇帝很乐意摆脱我这个让他不安的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完美。
回到府邸,空气中的感觉不一样了。
不知为何,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我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出事了。
真的出事了。
我闭上眼睛,调动《神农本草经》的力量。
熟悉的刺痛感顺着我的血管蔓延开来,周围的世界变成了一幅由各种气味和感觉组成的万花筒。
找到了!
很淡,但很明显,一股苦涩、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在府邸的周边盘旋。
就是我在那些因“中毒”熏香而晕倒的人的衣服上闻到的那种气味。
“该死,”我低声咒骂道。
他们来了。
楚无妄的走狗。
但他们想要什么呢?
就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由于使用《神农本草经》的力量而暂时失明,我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沈晏就出现了,他的手搭在我的胳膊上,把我拉进了阴影里。
“他们来了,”他低声急切地说。
“有好几个,都是高手。”
这场战斗在光影中模糊成一片。
我还有些失明,只能依靠《神农本草经》赋予我的敏锐感官。
入侵者的气味、他们衣服的沙沙声、他们武器划破空气的呼啸声——所有这些都被放大、扭曲,但不知为何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我利用地形优势,撒下预先布置好的草药,这些草药会释放出让人迷失方向的花粉,制造出一团混乱的迷雾。
沈晏和他的手下像幽灵一样移动,他们的剑在月光下闪烁。
有那么一会儿,我们似乎占据了上风。
入侵者们晕头转向,咳嗽着,跌跌撞撞,他们的攻击也越来越弱。
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
也许,只是也许,我们能挺过去。
这时,沈晏大喊一声:“轻寒!”
他叫道,“你后面!”
我的视线模糊起来,世界的边缘渐渐模糊成一幅朦胧的水彩画。
该死,副作用完全发作了。
但是沈晏!
我猛地转过身,肾上腺素让我暂时忽略了逐渐袭来的黑暗。
一个身着斗篷、戴着面具的身影正俯身对着沈晏,手中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