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甬长,灯光昏暗不明。
陆岭衔着烟,始终不紧不慢的在林伽澜身后。
地毯上,隐约有影子拉长,婀娜又多姿。
“许少,待会儿可不许欺负人家”。林伽澜故意又说了这么一句。
她对**味敏感,尤其是陆岭偏向的那个牌子,带着一丝甜腻,让人讨厌不起来。
吸了吸鼻子,林伽澜几乎可以计算出与陆岭的距离,所以,她的浅音清晰的入了陆岭的耳。
其实,她也不是为了要气陆岭,更不指望陆岭会吃味,只不过心里烦躁,无处发泄,也想陆岭存些隔应,毕竟他们有过实质性的突破,这会儿又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暧昧。
之前,林伽澜对自己是自信的,她以为陆岭要了自己一次就会欲罢不能,却没想到还是引起了陆岭的反感,如今为了摆脱她,竟把她转送给了别人。
这是最坏的结果吗?
林伽澜只是觉得陆岭太过**了,以这种方式来侮辱她。
上了电梯,空间变得狭小,林伽澜与陆岭几乎贴在一起,陆岭的呼吸灼热,扑在林伽澜饱满的面颊上,浮起一层细小的绒毛。
中间,电梯门敞开,又有人没眼色的挤进来,林伽澜不收控制的移动,身体完全缩陆岭的怀里,她的领口微低,陆岭忍不住斜了一眼。
喉结上下滚动,陆岭假装偏头,正好截住许之远目光,他皱了皱眉,索性完全将脸对着许之远。
他不说话,眉宇间的凌厉却胜似千言万语。
许之远心虚的抿了抿唇,同时也有些不忿,陆岭分明把人送给了他,这会儿又是搞什么毛线?!
不到一分钟,林伽澜自觉发闷,等电梯门再次打开,她的紧绷才随之松懈。
“金屋”门外,一排豪车停放整齐,颜色张扬,偶尔有行人经过,总会多看两眼。
“先走了”。徐素携着女伴,拉开车门,潇洒的挥了挥手。
“要不换个场子再喝一杯?”何其不肯这么早就结束夜生活,吸了口眼,半眯起眼睛。
“有新货”。见梁浩和陆岭不感兴趣,又补充。
“你们尽情的嗨,全记我的账,先撤了”。良宵苦短,许之远不愿再浪费时间,握住林伽澜纤细的手腕,急不可耐。
何其白了他一眼,没坑声。
“滚”。梁浩无声的吐出这个字。
“没良心”。许之远笑了笑,没在意,大着胆握住林伽澜的手腕,掌心里的**让他心跳加速。
林伽澜没反抗,反而**一笑,默许了许之远的唐突。
陆岭一言不发,他捻灭半截烟蒂,先上车,银灰色的超跑尾灯亮起时,炫酷无比。
“陆二新提的车?倒是符合他闷骚的性子”。何其摇了摇头,调侃了一句。
“拜拜”。
许之远熟练的倒出车,又降下林伽澜这边的车窗,打了声招呼。
“祝你有个美妙的夜晚”。何其抬了抬手。
“借你吉言”。许之远毫不避讳,话落,又咧开嘴巴看了一眼林伽澜。
隔着一层风挡玻璃,陆岭都觉得许之远笑得猥琐。
美妙?
陆岭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