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内,温若冰缩在沙发上,双手环绕着小腿,她目光呆滞,纤弱的肩膀还在略微颤抖。
她故意关了灯,这会儿月光已侵入,映在光滑的地面上,给了她些许的安全感。
忽然,门外再次脚步声,虽然细小,可温若冰如惊弓之鸟一般,缩起脖子,又闭上了眼睛。
“温若冰”。陆岭了解温若冰恐惧的源头,他没敲门,单手撑在门板上,声音压下一些,他难得这样体贴,只提现在这种时刻。
“陆岭?”温若冰仿佛有了力气,她跌撞的起身,跑到玄关时,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猫眼。
陆岭低垂着头,灯光幽暗,他眉心的褶皱还是很清楚。
“陆岭”。一拉开门,温若冰不管不顾的扑到陆岭怀里,鼻尖是浅淡的**味,莫名的,温若冰就平静了。
她抽噎着,很久也没退开,陆岭只着一件衬衫,胸口的位置被温若冰的泪水浸湿,他抿了抿唇,有些不耐,于是,先有了动作。
陆岭向来是漠然的,所以,温若冰没有在意他拨开自己的手,偏过身,哑声说:“进来吗?”
她的语气是询问,说完,又抬头凝视陆岭,视线透着一丝乞求,又有些小心翼翼。
陆岭没吭声,大概是不愿意的,温若冰没有勉强,她也明白勉强不来的,只陪陆岭原地站着。
“他什么时候来的?”陆岭扯了扯脖子上饶着的领带,心里有些迫切,却不知为何。
温若冰一愣,红肿的眼皮抖了抖,遮住眼中的黯然。
“应该是半个小时左右,走廊有监控,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
“我没别的意思”。陆岭打断了温若冰的话,他单手叉腰,轮廓分明的五官上浮起躁意。
“嗯”。温若冰应了一声,没有下话。
“我会让人去处理的”。陆岭想了想说。
“下手别太狠”。温若冰立刻叮嘱了一句。
一转头,见陆岭的目光带着凉意,她苦笑了一下,才解释:“要是伤的太严重,我妈妈会难过的”。
陆岭叹了口气。
“你们这样只会纵容他”。
“我知道”。温若冰点头,十指搅在一起。
“锁好门”。留下一句,陆岭匆忙离开,直至电梯门合上,那句挽留的话也没出口。
她对陆岭有奢望,却不敢表现,只怕会被反感。
回到了车上,陆岭又打给了许之远,听筒里传来的还是机械又甜美的女声。
“**”。陆岭拍了一下方向盘,才又想到了什么?
“陆总”。秦珂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待命。
“去查一下有没有今晚许之远入住酒店的记录”。陆岭吩咐。
“是”。秦珂不问缘由,只办事。
“还有”。
“林伽澜的也查一下”。陆岭以防万一,补充了一句。
“是”。秦珂还是毫无波动。
结束了通话,陆岭降下车窗看了一眼温若冰所住公寓的窗下,见漆黑一片,才放心的发动了车子。
十几分钟后,秦珂又来电,陆岭迅速接起:“说”。
“陆总,城内所有的酒店都都查过了没有许少和澜小姐入住酒店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