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不起,也不敢说什么。
反派宁纸鸢看着母女俩同出一辙的做作演技,心底的厌恶感更深。
她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被骗了这么多年。
心疼三人脚下那块被弄皱的波斯地毯。
“宁先生,大小姐已经回来了。”
宁父在路上已经通过管家了解了事情情况,怒不可遏佣人凭什么骑在他心肝宝贝的头上。
一进门,原本的满腔怒火早已烟消云散。
过去对女儿关注太少,导致年幼的鸢鸢心软善良,被家里佣人完全拿捏。
发现时想干预,已经来不及。
鸢鸢把那对佣人母女当成最亲近的人,把这个父亲反而排在第二位。
他没有给鸢鸢一个完整的家庭,幼年时忙于工作,于心有愧。
很多事情也只能任由鸢鸢的心意。
宁父看着抱作一团的三人,压了压心底的无奈,对着周围人吩咐,“好了,没什么事,你们都散了吧。”
遣散佣人,是要小事化无。
白翠兰顺杆就爬,蛮横的高声起来,“不行,这些都是证人,不能让他们走!宁先生,这件事是对是错,必须要有个结果!”
白翠兰在立她在佣人里的威信。
佣人们被留下来。
宁父一把年纪,心知肚明白翠兰心里的小九九。
终是不忍鸢鸢在人前被下面子,敛声屏气,“**,我替鸢鸢给你和……”
“结果就是你们仨被开除了!”
宁纸鸢拔高的声音盖过宁父的声音。
白晓晓脸色一变,对着白翠兰使眼色。
白翠兰尴尬笑笑:“鸢鸢,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我不告诉裴瑾了,你也别说气话,给我们加半年工资这件事就算了。”
女佣:“就是啊大小姐,你不要一时生气说出什么后悔终生的话,我倒是不要紧,但**和晓晓小姐对你多重要,我们可是都知道的,你可别逞一时威风。”
宁父深知鸢鸢和白家母女感情深厚。
他打着圆场,“没事,事情过去了,没到开除的地步,半年工资也不多。”
宁父在给她台阶下。
似乎顺着轻轻揭过是最好的处理结果。
她心里发酸,眼眶涩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