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两下门,示意自己的安全。
被齐助理打断。
两人之间的暧昧荡然无存。
混沌的思绪顷刻清明。
从小到大,鸢鸢叫他沈黎哥哥,必是有所求。
让他帮写作业,做错事让他受罚……
他已经查到裴瑾和那场绑架有关,对她不是真心,可是鸢鸢不信。
甚至不准他说裴瑾半个字的坏话,让他再三保证不准对裴瑾动手。
沈黎忽然觉得挫败,自己多年的付出,鸢鸢一点都感受不到么。
他定了定心神,不再看她。
怕再看一眼,会动摇他放手的决心。
“我会取消订婚,答应的事也会做到,你大可放心。”
看到男人倔强的背影,宁纸鸢动了气,急促的握住他转动门锁的手。
“不!”
沈黎的手温度偏低,指骨分明,白皙纤长。
她捏着他冷玉般的手,眼睁睁瞧着沈黎的耳朵,悄悄爬上一抹红。
宁纸鸢心脏怦怦直跳。
既然还情债,她摸一摸沈黎的手又怎么了!
对上那双疑惑的眼,宁纸鸢松开手。
她转身走了两步,清清嗓子,“订婚不用取消,我会对你负责。”
沈黎怔怔收回手,看着她确认再三,回了一个“嗯”。
男人指腹轻轻蹭过手背,眸色暗了暗。
宁纸鸢本以为要费些功夫,没想到沈黎轻易答应。
轮椅上的男人垂着头,脸上不见丝毫喜色。
他背脊单薄,身形清瘦。
盖住长腿的棕色毛毯上,留有高跟鞋踩过的斑驳印记。
沈黎狼狈不已,而她却好端端的。
前世遭遇绑架时,她被蒙住眼睛,清晰听到铁棍捶打身体和男人忍痛的闷哼声。
待重获光明,沈黎抱着她走得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