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两个男人都有些**。
片刻后,到底是万俟野先沉不住气了,上前两步走到阮留沉跟前。
“大师兄,咱们跟央央都多久没见了,我看今日不若寻个地方喝两杯,好生说说话……”
尚不等姜央开口阻拦,阮留沉早已品出了些不对劲。
“去如厕,然后呢?”
姜央转头与万俟野对视一眼,相当默契地都没吭声。
见两人纷纷不言语,阮留沉忍不住皱眉,自顾自猜测着最可能的情况。
“然后被人发现了?”
察觉大师兄隐有逼问之意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万俟野抬手摸摸鼻子掩饰心虚。
“是……”
到底还是架不住压力,被迫如实招来。
见他承认,阮留沉面色已有不悦,继续追问:“所以你就扮作刺客,公然把她掳了来?”
“对……”
姜央顿觉不妙,迅速后撤几步。
果然——
“万俟野,你简直胡闹!”
白衣男人凛了秀气不失英挺的墨眉,较常人更浅些的眸色晕了几分怒意。
被指名道姓责备一通,万俟野不情不愿小声嘟囔了两句。
每回犯错的都是他跟央央,可大师兄从来不舍得凶央央半句,只会拿自己撒气。
这些年大大小小的错加起来,他早已将长留戒律抄了千百遍了。
还美其名曰杀鸡儆猴……
也不知究竟儆了哪门子的猴。
照他看,还不如把说法直接改成杀万俟野哄姜央。
“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见大师兄察觉自己不满,万俟野忙乖乖闭嘴,抬眸正对上了姜央幸灾乐祸的笑脸。
……臭丫头。
“师父反复叮嘱你我,万不可轻易与**中人起冲突,此行更不可暴露身份……”
阮留沉顿了顿,拧眉直视着他。
“你随意将央央掳走,到时宫里若派了追兵**过来寻人,你当如何解释?”"